取走了,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漆黑梦一般,一反应过来,人都快死绝了。
对于一直保护照顾他人的炼狱杏寿郎,也是感到沮丧。炼狱杏寿郎失望于自己的大意,竟然被那鬼给近身,寻找到机会。
那头套少年和灶门为了夺回自己的精神,已经付出了莫大的努力。灶门少年更是被十二鬼月中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暴打,几乎被活活打死。
如果不是灶门炭治郎脑袋硬,一般人早就被荷鲁斯打爆脑袋死了。
但哪怕没被爆头,炭治郎也享受被掏心掏肺套餐。
被人打至跪地,羞辱虐杀,奇迹一般复活,接受猎人之血,鬼上身……
这一晚上的曲折比炼狱杏寿郎二十年的经历还要丰富。
毕竟他最大的痛苦也不过是母亲病死父亲颓废罢了。
哪怕不能感同身受,但身为柱,身为背负炎柱炼狱家的继承人,现在却只能让他人为自己的过失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实在是不应该。
他现在只能这样,默默的,为那些死去的人做一点应该的。
比如让他们安息。
然后……
一个重物砸地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等了够久了。”
来着竟然是——
上弦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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