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无惨想到一个问题。
现在的玉壶……出生了吗?
无惨记得很多东西,也不记得很多东西。比如自己几个上弦什么时候出生只留下比较模糊的记忆,毕竟都只是随手抽出的工具人,然后逐渐成长起来的。
“你确定那个人喜欢拿鱼骨和尸骸制作艺术?性格扭曲到觉得尸体美丽?在一个偏僻的渔村中?”
这一连串问题几乎将信长给问住,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在足利将军家发现了这个壶,据说是在一个很偏僻的村中掏来的。
玉壶靠卖壶赚钱吗?
无惨不记得了。
“让黑死牟随你去一趟。”
不过没有关系,玉壶最开始长什么样,黑死牟也清楚。由于多次经过肉体改造,玉壶的身体变化是鬼中最大的之一,不是黑死牟这样的鬼很难直接认出来。
“对了我准备了一种药剂,带上给渔村的人注射,然后派兵把守不准一个人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