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瞎。”

    她自嘲一笑，“我是眼瞎，没想到你才是真龙。”

    楚渊右拳紧握，最后还是松开了，“如果当初你是选择把我带入圣地，我或许不会恨你。”

    “你不也拿我身份贷款了吗？我们扯平了。”林心柔愤愤道。

    楚渊闻言，脸色一僵，他都快忘了给林心柔贷款的事情了。

    他冷哼一声，“这你就不能怪我了，16岁以后的你变化太大。”

    那时候他还是炼气三重，林心柔都炼气七重了。

    她变得爱慕虚荣了，心机深沉了，结果还不和他分手，他当时也怕人财两空。

    楚渊打开林心柔数据面板。

    【姓名：林心柔。

    性别：女。

    好感度：60。

    颜值：92。

    境界：凡人。

    充电：1。

    身份：阶下囚。

    可绑定！】

    楚渊定了定神，火气消了不少，看来林心柔没有说谎，目前来说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

    要说他对林心柔还有没有感情，那自然还有的，毕竟青梅竹马十几年，不是说变就变的，不过也不多了。

    “就剩小妾的位置了，你要不要。”楚渊问道。

    “可以不……？”

    还没等林心柔说出第四个字，楚渊果断打断她：“不可以，你没得选。

    或者，我想办法送你去一个凡人国度，度过此生。

    林心柔果断拒绝后者，做一名凡人，还不如让她去死。

    “做小也行。”林心柔低声回道。

    楚渊走上前，俯下身，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泪花。

    林心柔内心恍惚，曾经那个少年也是如此，满心满眼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