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地间骤然响起一声惊雷,原本晴朗的天幕竟被暗云笼罩,无数玄色刑斧从云层中凝聚成形,斧刃上缠绕着淡金雷光,每一柄都足有丈许宽,透着劈山裂石的威势;与此同时,广场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漆黑的裁镰从地底破土而出,镰身裹着浓黑死气,刃口泛着能斩断灵力的寒芒——乾坤玄化间,刑斧与裁镰如天罗地网,朝着广场上残存的邪修齐齐斩落!
“不——!”
幸存的邪修本就在拼死压制体内流失的灵力,此刻面对这杀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一个炼虚中期的魔修刚要凝聚魔气,就被一柄刑斧劈中肩头,雷光瞬间炸开,他的右臂连带着魔气一同被轰碎,还没等他惨叫,地底的裁镰已缠上他的腰腹,死气顺着伤口钻入体内,整个人瞬间被撕成两半,淡黑的魔气与血肉碎片被阵网牵引,尽数融入五色光柱中——阵网的光芒骤然亮了几分,连高空的刑斧与裁镰都变得更加凝实。
短短数息,广场上的邪修已死伤殆尽,只剩下几个抱着五魔大腿求救的残兵败将。他们浑身是血,魔气溃散,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前辈!救我们!求您救救我们!”
可五魔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青面老魔与另一个黄袍老魔抬手一展,暗紫色的魔气护罩瞬间展开,刑斧劈在护罩上“铛铛”作响,雷光溃散;裁镰砍在上面,死气被护罩吞噬,连一道裂痕都没能留下。其余三魔更显从容——一个绿袍老魔周身裹着毒雾,刑斧裁镰刚靠近就被毒雾腐蚀,化作飞灰;一个黑袍老魔体表泛着金属光泽,杀招落在他身上,只溅起几点火花;最悠闲的当属白头老鹰,他枯指捻着骷髅念珠,嘴角勾着冷笑,甚至还抬手挥开一道靠近的刑斧,语气带着嘲讽:“凌天小子,就这点手段?合体期的壁垒,岂是你这炼虚期的杀阵能破的?”
那几个求救的邪修见五魔毫无反应,绝望地往前爬了几步,却被白头老鹰一脚踹开,黑魔气顺着脚印侵入他们体内,几人瞬间七窍流血,气绝身亡。“弱肉强食,死了活该。”白头老鹰瞥了眼尸体,语气冰冷,“能死在太一生水大阵里,也算你们的‘荣幸’。”
法坛上的凌天看着这一幕,指节不自觉攥紧——他能清晰感受到,杀阵吸收了无数邪修后,阵网的威力已比最初强了三成,可面对五魔,竟连他们的护体手段都破不了。那暗紫色护罩、毒雾、金属邪功,像铜墙铁壁般挡在杀招前,合体期四层以上的修为,竟能将炼虚期催动的双阵杀招视若无睹。
“这就是合体期的力量……”凌天深吸一口气,掌心渗出细汗,眼底掠过一丝震撼,却也多了几分凝重,“难怪敢如此嚣张,单凭这修为壁垒,就足以碾压低阶修士。”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凌天单膝跪地,掌心法诀捏得发白,见刑斧裁镰虽撼动五魔邪气却难伤根本,眼底骤然燃起决绝。他喉间滚出沉雷般的咒语,每一个字都裹着撕裂空气的灵力:“天地有法,阴阳自化,太极变!”
话音落时,他胸腔猛地起伏,两道火光骤然从天灵盖窜出——黑火如凝墨,裹着蚀骨的死气,落地时连青石都被烧出焦痕;白火似凝霜,泛着净化的灵光,掠过之处,残留的邪雾瞬间消散。黑白双火在空中缠绕交织,化作太极虚影,“咻”地钻入五色阵网,阵网瞬间暴涨三倍,刑斧刃口添了黑火,裁镰镰身裹了白霜,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拼了!”凌天双目赤红,猛地张口——一枚莹白剔透的丹丸从他口中飞出,丹丸表面流转着海浪般的纹路,正是他苦修多年的沧海元丹!元丹落入阵眼的刹那,他双手猛地拍向地面:“鲸吞万流!”
五色阵网骤然收缩,无数淡黑丝线从阵网中射出,如活蛇般缠向五魔——之前的吸力不过是涓涓细流,此刻有元丹加持,吸力竟如怒海狂涛,五魔周身的护体邪气剧烈波动,绿袍老魔的毒雾被白火灼穿一角,黑袍老魔的金属邪功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连白头老鹰的骷髅念珠都转速骤减!
“嗤啦——”
刑斧带着黑火劈在青面老魔的护罩上,白霜裁镰同时勾向黄袍老魔的魔气——两道攻击竟同时破开外层邪气,在青面老魔的胳膊上划出一道浅痕,黑火顺着伤口钻入,疼得他龇牙咧嘴;黄袍老魔的护罩被裁镰撕开小口,死气侵入丹田,让他闷哼一声。
五魔齐齐愣住,低头看着身上浅浅的划痕,随即爆发出狂怒的笑声。“好小子!居然能破我们的护体邪功!”白头老鹰攥紧念珠,魔气在掌心凝成黑球,“有意思,真有意思!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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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