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脊背:“我虽是魔族,但我弟子鸠风是人。还请道君网开一面,让我入内一见凌天。不管他最终愿不愿出手,这份情我魔剑少记着,算欠乾元五行派的。日后贵派若有需要,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绝不推辞。”
他话说得恳切,连“魔剑少”三个字都咬得格外重——在魔族与妖族的地界,这名字代表着说一不二的信誉,此刻用来作保,足见他的诚意。
太素道君看着他眼底的坚定,沉吟片刻,随即抬手摆了摆,语气带着掌门的气度:“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若再拦着,倒显得我乾元五行派没有半分仁慈之心。罢了,你随我来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要跟你说清楚,凌天并非我乾元五行派弟子,只是前些日子邪气入体,暂住在客房调养。你去客房大堂问一声,值守的弟子会指引你去他住处。”
魔剑少闻言,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对着太素道君微微颔首:“多谢道君。”
“不必多礼。”太素道君拂尘一摆,转身朝着山门内走去,“跟我来,免得再被其他弟子误会,又起冲突。”
魔剑少跟上,魔剑的剑穗轻轻晃动,却没再散出半分戾气——此刻他满心都是鸠风的伤势,只盼着凌天真能有办法,不辜负他这一趟硬闯乾元五行派的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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