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吃;要是言和,还能换粮食和草药,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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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跟他说?”瑞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舆图上巫魇部落的位置,“本王灭了他五万尸兵,斩了他一个大法师、两个护法,连他的宝贝儿子都被吊在城头——他现在就是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让本王‘好好跟他说’?”
逸尘还想再说,瑞王却突然抬手打断他,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了,声音冷得像帐外的夜风:“你们两个小鬼,算盘打得倒是挺响。”他盯着两人,目光像刀子似的,“别以为戴个小孩的壳子,本王就认不出你们——之前本王就觉得奇怪,两个‘卖货郎’,怎么会懂排兵布阵,还能精准找到西莲寺的路子?本王派人查了查,才知道,你们是跟在凌天和阿木尔身边的那两个小妖,对吧?”
逸尘和卯澈的脸色瞬间变了,卯澈下意识攥紧了货担的绳子,铜铃猛地晃了一下,没了之前的轻快。
“你们来劝本王‘别逼鸠天’,无非是怕本王把巫魇部落收为己用,势力壮大了,回头找凌天算旧账——毕竟,他之前坏了本王不少事。”瑞王端起案上的酒盏,抿了一口,眼神更冷,“本王今天看在你们确实帮过忙的份上,不跟你们计较。回去告诉凌天,若是他怕了,就带着阿木尔来归顺本王——本王用人不疑,他若肯助本王登上皇位,西境的兵权,还能分他一半。”
逸尘咬了咬唇,还想争辩,卯澈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瑞王已经识破了身份,再争下去,说不定会有危险。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卯澈赶紧挑起货担,逸尘也把拨浪鼓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帐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货担上的铜铃叮铃响得急促,像在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帐内,瑞王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抬手将酒盏重重放在案上,酒液溅出几滴在舆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凌天……想坏本王的事,没那么容易。”
夜风卷着落叶打在货担的木杆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树林里的月光被枝叶剪得支离破碎。逸尘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传音石,指尖还带着跑出来的汗,对着石头发声时,声音都透着几分急促:“凌天哥哥!凌天哥哥!你在吗?快回话呀!”
传音石的微光在夜色里轻轻闪烁,很快传来凌天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在的,别急。是不是瑞王那边不肯听劝,出了岔子?”
“嗯嗯!”卯澈赶紧凑过来,小脑袋几乎要贴到传音石上,“他不仅不听你的建议,还认出我们是跟着你的小妖了!把我们‘请’出军营的时候,脸都冷下来了,这可怎么办呀?”
石那头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带着无奈的叹息,轻得像被风拂过:“虽然早料到他大概率不会听,但真听到消息,还是觉得棘手。”
“凌天哥哥,你是不是担心会出大麻烦呀?”逸尘的声音软了些,之前的急切里多了几分不安,“瑞王不听劝,到底会怎么样呀?”
“麻烦不小。”凌天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敲击传音石的轻响隐约传来,带着几分凝重,“若是谈判时瑞王把鸠天逼急了,鸠天要跟通云国鱼死网破,西境怕是要添不少亡魂。”
“什么?要死人?好多好多人吗?”逸尘和卯澈同时拔高了声音,眼睛都瞪圆了——他们虽见过尸兵,却从没想过会有“死很多人”的后果,拨浪鼓从逸尘手里滑下来,滚在落叶堆里都没顾上捡。
“巫魇部落看着比通云国弱,却也是传承了上万年的部族,家底比表面看起来厚。”凌天的语气里满是顾虑,“真要拼鱼死网破,西境的兵力就算能赢,也得打个两败俱伤,元气大伤。可现在通云国哪禁得住这种损耗?东、南、北三面边境同样紧张,朝廷根本抽不出兵力支援西境。到时候西境想不死人都难,连瑞王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
“这么严重?!”卯澈急得直跺脚,小手抓着货担的绳子攥得发白,“凌天哥哥你快想办法呀!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让大家不用死的对不对?”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左右战场生死。”凌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很快又坚定起来,“一旦真打起来,我们最多能尽量减少伤亡,却没法完全避免。现在当务之急,得辛苦你们跑一趟——立刻用黄沙城里的传送阵去京都通云城的寒府,就是之前我和阿木尔去九汤山,你们住过一段时间的那处宅院,找寒璃照钦差。想办法请她尽快赶来西境协助,至少要保住瑞王的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更郑重:“瑞王是眼下西境的关键,他要是死了,西境群龙无首,只会更乱。你们快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我们这就去!”逸尘一把捡起地上的拨浪鼓,卯澈也赶紧挑起货担,两人朝着树林深处的传送阵方向跑去,货担上的铜铃叮铃作响,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急促——他们知道,这一趟跑快些,或许就能少些人在西境的战火里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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