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银色咒纹突然剧烈亮起,像被点燃的引线般窜动,广场上的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连阳光都仿佛被那咒纹吸走了几分。
凌天暗自握紧了拳,勘月天火在掌心蓄势 —— 这小子,怕是没那么简单。广场上的弟子们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这场看似悬殊的对决,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墨魇轻笑一声:“凤曦前辈留神了。” 话音未落,周身邪气如墨浪翻涌,掌心陡然浮起一页泛黄书页,边缘卷着焦痕,似从古籍中撕出。书页旋即虚化,化作千百只紫色蝴蝶,翅尖泛着磷光,悠悠朝凤曦飞去。
“嗤笑一声:“堂堂男子,玩些姑娘家的蝶戏,不觉得寒碜?” 凤曦随手挥掌,灵力如狂风扫过,紫色蝴蝶纷纷化作紫烟,散在风里。
她收掌而立,墨色瞳孔里凝着怒意:“这等孱弱招式,是故意羞辱本真?”
墨魇只是笑,左眼纯黑瞳孔里映出凤曦的身影,没接话。
“师叔,您没事吧?” 阿竹快步上前,满脸关切。
凤曦转头看他,目光刚落在阿竹脸上,陡然一凛,厉声喝道:“大胆阿竹!你身上竟缠着我兄长死前的怨气,还沾着他的功体残息 —— 原来你也参与了害他的阴谋!敢诓骗本真,找死!”
掌风已如利刃劈至,阿竹还愣在原地,没明白为何前一刻温和的师叔突然变脸。李辛见状,想也没想扑过去要推开他,却被凤曦的掌风一并扫中。
“噗 ——”
两人同时喷出血箭,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间晕死过去。亏得阿竹掌心的六合神骰骤然亮起蓝光,卸去大半力道,否则两人早已魂飞魄散。
凤曦眼中却无半分怜悯,转头看向地上的云霄子父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也该去黄泉陪我兄长了。”
没等三人发出半声惨叫,她掌风再出,灵力如无形巨锤落下,云霄子父子三人瞬间爆体而亡,血雾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广场上的弟子们如遭雷击,个个僵在原地:“凤、凤宗主怎么了?”“她为何要打阿竹和李辛?”“云霄子该死,可也不至于……”
杀了三人,凤曦眼前突然浮起缭绕的紫烟,她猛地看向广场上的弟子,厉声喝道:“你们个个血腥气缠身,都是恶贯满盈之徒!本真今日便清理门户,从头再来!”
弟子们吓得纷纷后退,死寂蔓延了片刻,终于有人尖叫:“凤宗主入魔了!快跑啊!”
人群瞬间炸开,四散奔逃,却被凤曦挥袖放出的气罩挡住 —— 那气罩如琉璃壁,撞上去的弟子纷纷被弹回,哭喊声、惊叫声混作一团。
“逃?” 凤曦冷笑,“邪孽们,逃得掉吗?”
凌天眼神一厉,瞬间闪到墨魇身后,一手按在他头顶,将人死死按在地上,勘月天火在掌心灼灼燃烧:“立刻解了凤曦前辈的邪咒,否则我现在就烧了你!”
墨魇被按得脸颊贴地,却笑得欢快,声音含糊不清:“凌天哥哥,我早说了这招‘醉生梦蝶’是我新创的,威力我都没摸透,哪会解啊?” 他顿了顿,猩红竖瞳瞥向气罩内惊慌的弟子,“你杀了我也没用,不如想想怎么解咒 —— 再拖下去,正心宗怕是要血流成河咯。”
逸尘的鹿茸抖得像风中的草,卯澈的兔耳紧紧贴在头上,两人死死拽着阿木尔的衣角,半个身子躲在他背后。阿木尔握着玄铁刀的手沁出冷汗,看向凌天的眼神急得冒火:“兄弟!这他妈怎么办?再不想辙咱们就撤吧!等她杀完弟子,下一个指不定就是咱们!”
凌天猛地松开墨魇,勘月天火在指尖明灭,语气冷得像冰:“给我老实待着。敢跑,下次见面,不死不休。”
墨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猩红竖瞳里满是兴味:“放心,凌天哥哥,我还等着看你怎么破咒呢。”
凌天没再理他,转身朝凤曦走去。广场上的弟子们见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 这人疯了?没瞧见凤曦刚杀了云霄子三人,连阿竹都打晕了吗?有人忍不住低喊:“快回来!她入魔了!”
可凌天脚步没停,越走越近,口中忽然吟道:“琴曲唯留古,书多半是金。寄身千载下,聊游万物初。欲令无作有,翻觉实成虚。”
诗句落处,他身上陡然爆发出磅礴的圣气,金光透过衣袍,在青石板上投下流动的光斑,与凤曦周身的邪气形成鲜明对比。
“他娘的!” 阿木尔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居然把《无忧功》亮出来了?”
入魔的凤曦转头,猩红的眼底映出凌天身上的金光,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你身上没有血腥气…… 你是谁?速速离开,别碍着本真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 凌天站定在她丈外,圣气如潮水般漫开,“入魔的不是他们,是你。”
话音未落,他弯腰拔下一根带着晨露的树枝,朝地上猛地一抽!
“啪!”
树枝落地的瞬间,一道金色气流从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