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因为路上堵车所以迟到了?”
“等你赶到机场时,袭击者已经逃之夭夭?”
“最后怨童愤怒到失控,竟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办公室内,一号与独孤灭的目光如炬,接连向秦凡抛出质问。
两人眉头紧锁,眼底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对这番说辞一个字都不信。
毕竟这些话串联起来,实在是比小说都荒诞。
秦凡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脸上不见半分慌乱,一本正经地回应:“听起来确实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独孤灭按捺不住怒火,咬牙质问道,语气里满是失望,他觉得秦凡现在行事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一号更是怒拍桌面,实木办公桌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骗外人也就罢了,现在连我们都敢糊弄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秦凡猛地抬眼,眼眶瞬间泛红,那副委屈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我秦凡性子是野了点,爱耍些小聪明,可对您二位从来都是打心底里尊敬,一直把你们当成长辈看待。你们交代的任务,我哪次不是拼尽全力去完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们要骂我、罚我,我都认,毕竟苗家寨的人没护住,是我失职。可你们不能因为一个外人的遭遇,就全盘否定我,甚至怀疑我的用心啊!”
许是秦凡这副模样装得太过逼真,独孤灭一时之间也不忍继续责备,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先别激动,我们叫你来不是为了责罚,只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很多时候,现实比故事更有戏剧性。”秦凡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笃定:“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把当时在场的人都叫过来问话,看看我有没有半句虚言。”
一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日的操劳让他声音里满是疲倦:“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苗家寨这些人,说实话,我对他们也没多少好感,可我们是上位者,行事不能只凭个人喜好,必须以大局为重。”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惋惜:“我原本盘算着,这次能兵不血刃拿下苗家寨,顺便向外界释放信号,只要愿意接受招安,入京后都能得到优待。可现在倒好,一切都毁了。”
“经此一事,苗家寨必定心存芥蒂,以后京城再想招安其他势力,只会难上加难。”
“秦凡,你是个聪明人,这里面的利弊不用我多说吧?”
“我懂。”秦凡轻声回应,心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自责,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过去也没用。现在最该做的,是想办法补救。”
听到“补救”二字,两位老人同时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补救?”
秦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我记得刚到京城时,二位就跟我说过,龙国境内有两方势力一直游离在掌控之外,一个是苗疆,另一个便是雪域佛岭。”
“如今苗疆愿意接受招安,雪域佛岭听到这个消息,恐怕坐不住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引导:“毕竟解决完苗疆,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们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次机场的伏击,就是雪域佛岭搞的鬼?”
“他们的目的,就是破坏这次的招安行动,阻止苗疆与我们合作。”
话音刚落,两位老人瞬间精神一振。他们都是混迹朝堂多年的老狐狸,秦凡话里的潜在含义自然一听就懂。
独孤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眯了眼:“你是想嫁祸给雪域佛岭,挑动他们和苗疆的矛盾?”
“这可不是嫁祸。”秦凡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只要我们认定是他们干的,那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一号眼神凝重,追问了一句:“你觉得,苗疆那边会相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秦凡语气笃定:“只要我们咬死是雪域佛岭所为,官方再出面发布悬赏通缉,他们就算想否认,也没有用。”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一号与独孤灭对视一眼,显然都在权衡这件事的可行性。
秦凡见状,趁热打铁道:“我知道二位不想大动干戈,希望用怀柔手段拿下他们。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怀柔政策耗时耗力,而现在的你们,根本就等不起。”
他直视着两人的眼睛,声音沉稳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外公想收服他们,二位想招安他们,其他世家也在旁边蠢蠢欲动。说实话,在我看来,你们都有些老糊涂了。”
“现在我就想问一句,你们能不能彻底放权,让我来处理?”
秦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要是同意,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要再插手过问;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走,以后京城再有什么事,也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