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踩住他的小手指,原地缓缓转圈时,钻心的疼痛瞬间让他的意志土崩瓦解。
他再也扛不住了,扯着嗓子痛苦地哀嚎着、哭喊着,全然不顾形象地跪地求饶,那模样狼狈至极。
还真别说,这求饶声还挺有效果,唐绮罗还真就停下了动作。
她后退了几步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颇为耗费体力的大事,随后转身款步走到吧台前,伸手拿起一瓶酒,又施施然走了回来。
“妈的,打你都把老娘打渴了。”
唐绮罗嘟囔了一句,随即将瓶口对准嘴巴,猛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更添了几分肆意与张狂。
紧接着,她又猛地将瓶中的酒水倒在上官洪的伤口处。
高度的酒精在接触伤口的瞬间,仿若一把把利刃狠狠刺进肉里,上官洪痛的肝胆欲裂。
“别急,先消消毒,然后接着打!”
唐绮罗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