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这马车,“车内可是金山钱庄的东家汪庆?”
金山钱庄的东家发现马车被拦停,原本还想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当他看到谢主簿的那一刻,脸上的横肉都忍不住颤抖,他露出一个僵硬勉强的笑容,“正,正是草民……”
他认得对方,此人是谢家家族掌权者,谢玉砚。
当年,他汪庆还是一个少年郎,还未正式接管金山钱庄,为了得到更多靠山,他在京城花钱买关系,参加了不少权贵的宴席,而谢玉砚就是所有宴席参加者中,风头最盛的那个。
他面对此人的恐惧,是来源于,对方残忍地将嫡妻砍下头颅的传闻,听说,那柔韫公主的血飞溅三尺,听说那柔韫公主的仆婢也被屠杀殆尽。
虽然他也听说,谢玉砚被皇帝调回云县任职当官,不过,只是区区八品主簿,他听了这个小道消息,转头就忘了,因为,他长期住在京城,又怎么会去在意一个云县的八品主簿。
他们之间,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谢主簿冷厉地盯着他,要对金山钱庄的东家汪庆验明正身。
金山钱庄的东家汪庆哪敢拒绝,十分配合对方的检查,并忍着内心的恐惧,恭维对方。
他见不论如何恭维,谢主簿都是一张冷脸,不给他一个正眼,金山钱庄的东家汪庆心塞塞,然后突然想到,自己是半路上被拦下来的,谢玉砚不会是认为他要逃跑吧!!!
这样想法一浮现在脑海中,金山钱庄的东家汪庆瞬间慌了,他赶忙解释,“谢主簿老爷,草民收到钱庄管事让人传来的消息,说是黄县令有案件需要草民协助调查,草民生怕耽误黄县令的调查,就急急忙忙地让人套了马车,赶往云县,不知谢主簿老爷,您可是为了这事,前来寻找草民的?”
谢主簿打量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金山钱庄的东家汪庆紧张到冒汗,“呵呵,是草民的荣幸,草民的荣幸。”
他冷汗从额头滑落,他都不敢伸手去擦,生怕一个动作不对,万一对方以为他要刺杀之类的,然后当场被对方斩杀,那他岂不是死不瞑目!
面对死亡威胁的恐惧,他仍旧念念不忘五皇子承诺他的那五品的官职。
他已经足够有钱,但是,他还缺少权。
他苦心经营多年,可不是为了让权贵踩在脚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