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举双手投降了。
当临时证物存放室的门被重新关上,室内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境地。
苟课税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尴尬的寂静。
“谢主簿,您是惹怒了黄县令吗?虽然刚才黄县令的表情和平常没有两样,但是,总感觉他背后都开始冒黑烟了,有点吓人。”
他说完还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双臂。
他抬头时,发现乔县丞和崔录事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他们二人的神态,像是在说,你看起来不傻嘛!为什么还要问出来?是嫌命长?
苟课税瞬间心有戚戚,心想要怎么补救自己的口不择言,没想到,谢主簿竟然没有生气发怒,还笑嘻嘻地解释了。
“苟课税你真是敏锐呢。没办法,谁让本官技不如人,今日刑讯的那个犯人不仅满嘴跑马车,滑不溜秋,面对酷刑也是一句真话都不说呢,本官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什么都没问出来,唉,黄县令生气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