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面色铁青。
案上摊开着刚收到的密报,扶苏被发配北疆,今夜启程。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扶苏公子何罪之有?护卫不力?
那刺客明明是有备而来,连罗网都未能防范,怎能怪到公子头上?”
坐在下首的一个家将沉声道:“二爷,此事恐怕不只是惩戒那么简单。
陛下让公子去北境,表面是发配,实则是……”
“是什么?”蒙毅看向他。
“可能是保护,咸阳如今暗流涌动,公子留在京中,反而危险。
去了北境,有大爷照应,至少性命无忧。”
蒙毅愣住了。
他一时怒起,还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如今被一语点醒,还真有这种可能。
仔细想想,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对公子严厉,但只是发配北疆,并未剥夺公子身份,也未怪罪我蒙氏。
这惩罚,雷声大雨点小,而且还让影密卫统领,亲自护送至兄长那里,影密卫统领是什么人?那可是陛下的心腹。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兄长那边,通知了吗?”
“大爷就在城外军营,已经派人传消息了。”
蒙毅点了点头,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北境苦寒,近年来,战事频繁。
但那里也许才是扶苏真正的舞台,在咸阳,他是被困在笼中的公子;在北境,他可以是翱翔苍穹的雄鹰。
只是这蜕变的过程,注定充满鲜血与荆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