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公子先回府准备吧，待会我便送公子出城。

    蒙恬将军还未北上，届时，你与他一同前往，路途遥远，也好有个照应。 “

    我知道了，还望统领在我走后，能查明真相，还儒家一个清白。”

    “殿下放心，我等会查明真相的。”

    “那就多谢大人了。”

    话音落下，扶苏这才起身，一脸颓废的朝着殿外走去。 …………

    ……

    傍晚时分，橘红色的光线斜照宫墙，将玄鸟旗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某种不祥的征兆。

    东市茶肆，一个穿着宫中杂役服饰的中年汉子跌跌撞撞冲进来，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灌。

    “老李，你这是怎么了？”茶肆老板认得这是宫中采买处的杂役，平日最是稳重的一个人。

    那汉子放下茶壶，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出、出大事了……长公子……长公子被陛下发配北疆了！”

    “哐当——”

    邻桌有人手中的陶碗摔碎在地。茶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盯着那汉子。

    “你、你说什么？”老板结结巴巴地问。

    “千真万确！我在宫门外亲耳听守门侍卫说的！

    今日大典，陛下遇刺，朝会之上，陛下震怒，说长公子在春日大祭上护卫不力，闭门思过还不够，要他去北境军中效力！今晚就要走！”

    茶肆里炸开了锅。

    “北境？那可是苦寒之地！”

    “长公子金枝玉叶，怎能去那种地方？”

    “听说匈奴近来频繁犯边，北境不太平啊……”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

    半个时辰后，半个咸阳城都知道了。

    市井小民议论纷纷，士子文人扼腕叹息，商贾富户暗中揣测，长公子失势，意味着朝局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