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建蜃楼。”
嬴政的眼神深邃起来:“什么秘密?”
“臣不知。但虞渊族长派曾说过,若强行开矿,可能导致蜀山地动,甚至引发更大的灾祸。”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呼啸。
许久,嬴政才开口:“朕知道了。此事,朕会处理。”
他顿了顿,忽然问:“北境的事,你怎么看?”
话题转得突然,但陈雍也明白,这才是今日见他的真正目的。
他沉声道:“北境图纸泄露,内有奸细。此人地位不低,且对咸阳城防了如指掌。臣怀疑,此人可能就在工部,甚至宫中。”
“你可有怀疑之人?”
“不敢妄言。但能接触全部城防图纸的,不过十余人。逐一排查,必能揪出内鬼。”
嬴政一笑,“排查?打草惊蛇罢了。朕要的,不是一只小老鼠,是整个鼠窝。”
他转身再次望向咸阳城,声音低沉:“陈雍,你说这天下,有多少人盼着朕死?有多少人,在暗中磨刀霍霍?”
这话问得沉重。陈雍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春日大祭快到了。”嬴政缓缓道。
“届时,朕会宣布一件事。在那之前,朝中不能乱。蜀郡的事,朕会压一压。至于赵高和云中君,朕自有计较。”
他挥挥手:“你退下吧。好生休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陈雍躬身:“臣告退。”
他转身走下偏殿,嬴政的话在耳边回响,春日大祭要宣布一件事?什么事?立太子?还是北征?
而那句“朝中不能乱”,既是警告,也是信任。
嬴政知道赵高等人的野心,知道朝中的暗流,但他选择暂时不动,是为了更大的图谋。
陈雍走出宫门时,夕阳已经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宫门外,赵高的马车还停在那里。
车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两人隔着长街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