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行一石二鸟之毒计。
先生不避嫌疑,星夜前来,足见光明磊落。”
伏念直起身,恳切道:“殿下明鉴。然歹人毕竟假托伏念之名,险些酿成大祸,伏念难辞其咎,心中实在难安。
特来向殿下澄清,我小圣贤庄上下,对陛下、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更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此等卑劣行径,实为我儒家所不齿!伏念定将协助殿下与陈先生,查明真相,揪出幕后黑手!”
扶苏心中微动,上前一步,握住伏念的手:“先生之心,日月可鉴。扶苏岂会因奸人诡计而疑心先生?
先生能来,扶苏欣慰之至。我已经令影密卫彻查此事,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查个明白。
而且,我也相信此事,绝非儒家之过,先生不必过于自责。”
我已决定明日提前启程返回咸阳。
先生此来,既澄清了误会,也免去了我心中的牵挂。桑海这边,还望先生与儒家,多加小心。”
伏念重重点头:“殿下放心返京,桑海有影密卫坐镇,我儒家亦会同舟共济,绝不会让奸佞之徒的阴谋轻易得逞!”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殿下明日便要启程,伏念仓促而来,未及备礼,唯有心中诚挚祝福,愿殿下一路平安,早日抵达咸阳。
待他日桑海风波稍定,伏念再当面向殿下请罪。”
“先生不必如此。”
沉默片刻之后,两人岔开话题,谈起了一些帝国与儒家之间,各自的看法。
而从谈论之中,扶苏也大致知道了伏念的想法,他内心是愿意遵从帝国的。
一场可能引发巨大隔阂与猜忌的危机,在伏念的坦荡与扶苏的明理下,暂时消弭。
伏念的这次夜访,明里暗里,也表明了儒家的态度,也将儒家更紧密的绑在了扶苏与这一边。
离开行宫时,伏念没有直接回小圣贤庄,而是绕道去了一趟海月小筑。
伏念站在小筑外,凝视良久,眼神冰冷。
“无论你是谁……这笔账,儒家记下了。”
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身影融入苍茫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