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显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那“脚夫”回来了,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对着那小头目摇了摇头。
小头目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完全满意。
他放下几枚铜钱,装作随意的对庖丁喊道:“掌柜的,结账!你们这菜味道不错,就是后院的景致差了点,还以为海月小筑这等地方,能有个像样的花园呢。”
庖丁一边擦着手走过来,一边哈哈笑道:“客官说笑了,咱这就是个吃饭的地儿,比不得那些真正的园林雅筑。
后院也就是堆点杂物,让伙计们歇歇脚的地方,哪来的什么景致?”
他语气自然,完全是一副市井商人的圆滑模样。
那小头目不再多说,带着几个手下起身离开了。
但他们并未走远,庖丁透过窗户,看到他们分散在了客栈外围的街角巷口,继续监视着有间客栈的一举一动。
庖丁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半天,庖丁明显感觉到,客栈周围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有摆摊的小贩,但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向客栈门口;有过路的行人,却在附近徘徊不去;甚至还有乞丐,在街对面蹲了整整一个下午。
压力无形中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