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皇。
在他眼中,父皇永远是那样威严、强大、不容置疑。
此刻经由陈雍点破,他才隐约触摸到那强大外表下,可能隐藏的、不为人知的沉重与脆弱。
“所以……蜃楼,不仅仅是寻求长生的工具,更是父皇内心执念的寄托?” 扶苏喃喃道。
“可以这么理解。”
陈雍点了点头,“因此,蜃楼之事,已非简单的工程,它牵动着陛下的心神,关乎帝国的稳定。
我们在此,不仅要确保工程顺利,更要理解并应对这份‘执念’所带来的一切影响。
咸阳之中的暗流,你或许有所察觉,只是因为没有人和你提起,所以你才看不到,如今,我可以告诉你,罗网的渗透,乃至诸子百家的异动,皆与蜃楼息息相关。”
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水面上的涟漪,却不知水下潜藏着怎样的暗流。
在桑海,你需要看清的,不仅是儒家的态度,更要试着去理解,那驱动这一切的、来自咸阳宫最深处的意志。”
扶苏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陈雍的这番话,让他有一种感觉,他肩上的担子,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