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盖聂叛逃，天下震动。

    陛下虽天威浩荡，但江湖之事，错综复杂。流沙在江湖中的耳目与手段，帝国亦有所耳闻。

    斯此次前来，是代表帝国，正式聘请流沙，协助追查盖聂的下落，以及摸清所有与他接触势力的底细。”

    “帝国高手如云，罗网无孔不入，何须多此一举？”

    李斯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因为有些人，有些事，藏在更深的水下。明处的网，未必能捞起所有的鱼。

    而卫庄先生，你和你的流沙，更擅长在暗处行动，也更了解那些‘鱼’的习性。帝国需要这样一双眼睛，这样一双手。”

    卫庄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李斯，我们也算熟人了，你就不怕，我这把刀，太过锋利，反过来伤到你自己，或者帝国？”

    李斯面色不变，从容应对：“锋利的刀，才能斩断乱麻。至于伤及自身那要看持刀之人，是否有足够的腕力与智慧。

    陛下，有。我李斯，亦有信心。”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进行着较量与权衡。

    最终，卫庄收回目光，淡淡道：“追捕盖聂一事，我答应了。至于其他……看我的心情。”

    李斯知道适可而止，起身拱手：“既然如此，斯便在咸阳，静候卫庄先生佳音。告辞。”

    李斯带着护卫离去后，赤练才走到卫庄身边，轻声道：“看来，帝国这次是借题发挥想，将水搅浑。我们真要掺和进去？”

    卫庄抚摸着鲨齿剑冰冷的剑身，淡淡道：“李斯想利用我们做探路的石子，甚至清理障碍的刀。

    殊不知，刀，也是可以反噬持刀之人的。”

    “你说是吧，陈雍护法！”

    他站起身，望向林中，只见林中，陈雍带着焰灵姬、大司命、少司命三人，缓步从林荫中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