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此事可大可小。
孩子们之间,不必过多约束,免得让他们失了赤子之心,也显得我们心虚。
但需让他们明白,宫中非比寻常之地,言行需更加谨慎,莫要授人以柄。
尤其是,要懂得尊敬兄长,即便对方言语不当,也需以更圆融的方式应对。”
青禾点了点头:“我明白,回头我会教训他们。只是,赵高那边,他如今深得陛下信任,掌管车马符玺,又教导胡亥,且又是罗网之主,若他存心……”
陈雍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赵高是聪明人。他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只要孩子们不犯大错,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陛下,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国本。”
他所说的国本,自然是指嫡长子扶苏的地位!
他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庭院中嬉戏的几只雀鸟,语气悠远:“陛下的眼光,确实不局限于华夏。
他欲开疆拓土,创万世之业,而这帝国的未来,终究要交到下一代手中,扶苏仁厚,若得良臣辅佐,可成守成明君;胡亥……”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看来,这咸阳的风,不仅要吹动旧日的贵族商贾,也要开始吹向下一代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即可……”
“嗯,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青禾也不再此事纠结,在院中陪了陈雍片刻,便回去了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