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气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这个白衣少年，却给方昊极其古怪的感觉。

    尤其是这个白衣少年的一双眼睛，其中有着对于天地间一切事物的美好眷恋。

    似乎，这个白衣少年对于天地众生，花草树木，鸟兽虫蛇，王侯百姓，都充满着眷恋的感情。

    这是一种大爱！

    一种爱着天地众生的极致情感！

    但是方昊，紧接着又在白衣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一种绝对的无情。

    对于天地众生，花草树木，王侯将相，平民百姓，完全都是一视同仁的无情！

    对于天地一切生灵的大爱！

    还有对于一切众生的绝对无情！

    两种极端相反的感情，居然同时出现在了这个白衣少年的身上。

    方昊深吸一口气，他实在是无法看穿面前的这个白衣少年。

    于是，方昊选择开门见山的问：\"你是谁？\"

    白衣少年平静的回答：\"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

    方昊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这个白衣少年的回答，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方昊刚才一直在猜测，这个白衣少年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但是对方的回答，还是让他无比的震惊。

    何为天道？

    在方昊以前所经历过的诸多世界之中，也提到过\"天道\"的概念。

    在其他的世界中，天道都只是世界运行的终极规律，无形无相又无处不在。

    天道并没有人类的感情，也没有人类的智慧。

    准确来说，天道的智慧和人类的智慧有着无比巨大的鸿沟。

    天道不可能像人类一样思考，人类也不可能像天道一样思考。

    \"在我的印象里，天道这种存在，一般是不可能化形成为人的，也不可能有如此丰富的感情。\"

    白衣少年听到这话，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