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已经算得上丰盛。
王场长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看到卫国带着何慧芳等人进来,手里的柴火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堆起憨厚的笑:“来了?快进屋坐,就等你们了。”
屋里的炕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张队长正坐在炕沿上抽旱烟,看到他们进来,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算是打了招呼。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闷,谁都没提何慧芳被冤枉的事,只是埋头吃饭。玉米糊糊烫得人直吸气,贴饼子边缘的焦脆混着玉米的甜香,可谁都没尝出滋味来。
何慧芳扒拉着碗里的饭,筷子几乎没动。她能感觉到高习英和党泊静投来的目光——高习英的眼神带着挑衅,党泊静则躲躲闪闪,像只受惊的兔子。小林几次想开口,都被卫国用眼神制止了。
直到最后一个贴饼子被消灭干净,王场长才慢悠悠地端起粗瓷茶杯,喝了口晾好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小卫啊,张队长跟我说了学校的事。你看这事……”
卫国放下茶杯,杯底与炕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屋里的沉寂。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人:张队长叼着烟锅,眉头紧锁;高习英仰着下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党泊静低着头,手指使劲绞着衣角。
“王场长,张队长,”卫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高习英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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