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拽开柜门,目光瞬间凝固——保险柜丝绒衬里上,静静躺着一尊暗褐色的青铜兽首。
兽首双目圆睁,獠牙微露,鬃毛以细密的錾刻工艺勾勒,正是他寻觅数月的圆明园十二生肖猪首。
卫国的指尖触到冰冷的铜壁时,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心脏像被攥紧的拳头猛地搏动。
为验证真伪,他按上兽首额间的凹陷处。刹那间,脑海中响起系统机械音:
叮!检测到圆明园十二生肖猪首(乾隆年制),历史文化价值评级A+,可兑换800万积分。是否出售?
提示音在脑中回荡时,卫国的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兽首,青铜特有的微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兽首底部隐约可见的乾隆御制刻痕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卫国双手捧着兽首,然后来到自己的空间。
三座白玉台基上已安放着猴首、羊首与蛇首。
他将猪首轻置于台基中央,四尊兽首在微光中形成弧线,青铜锈色与鎏金残迹交映成斑驳的历史印记。
又找回来一个...他指尖拂过猪首的卷曲鬃毛,对着四尊兽首低语,剩下的八个,我会带你们回家。
话音落下时,空间泛起涟漪,他转身消失在光芒中。
回到别墅大厅,大理石地面上的血迹已凝结成暗褐色斑块。
卫国扬手间,地上的尸体与残留的弹壳瞬间化为光点,都被收到空间里。
下一秒,他身影模糊,再次显现时已站在万丈深渊边缘。
谷底弥漫着腐叶与兽类的腥气,他手一挥,尸体坠入云雾缭绕的深渊,惊起几只盘旋的秃鹫。
拍了拍风衣上的尘土,卫国望向远方层叠的山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半小时后,他晃悠到老李的棉纺织厂门前。
红砖墙外挂着丰田纺织的褪色木牌,门卫室里冲出个敦实的青年——老李的侄子李记先,他攥着卫国的胳膊直晃:
“卫老板!您真是未卜先知啊!昨晚那帮人果然摸过来了!”
青年语速飞快,转身从保安室拖出一支油光锃亮的m60机枪,模仿着蹲姿射击的动作:
“我跟张伟哥俺们三个就猫在这儿,那伙人刚掏出汽油瓶 准备放火,张伟哥就朝地上扫了一梭子,子弹把地砖都打出火星子,那几个孙子看到我们手里有这么先进的武器,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办公室里,老李正往紫砂杯里倒碧螺春,见卫国进来,茶勺差点掉进公道杯:
“小卫,昨晚没吓着你吧?郭俊发那伙人昨晚没去找你吧?”
他话没说完,门外传来洪亮的喊声:
“老李!天大的好事!”推门进来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满脸红光——是皮棉批发商马老板。
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甩,茶水溅出杯沿:
“郭俊发那老小子栽了!刚才他小弟来我那儿打听人,说郭俊发连同保险柜里的东西全没了!我去他别墅一看,书房保险柜全敞着,跟被洗劫过似的!”
老李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在衬衫上。他盯着马老板,喉结上下滚动:
“你说真的?郭俊发手下那几个打手...”
“骗你我是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马老板拍着桌子,“我亲眼看见他书房里只剩空保险柜,地板上还有拖拽痕迹。估计那小子 作恶多端是遭了报应!”
话音未落,老李突然捂住脸,浑浊的泪水从指缝渗出:
“老天爷有眼啊...他掐断我原材料供应渠道。强行要收买我的厂子,逼得我差点跳楼...”
马老板见状,拍了拍老李的后背,目光却转向一旁的卫国:
“听说最近有人给你供皮棉?品质比市面上高不少,是谁这么大胆?也不怕得罪郭俊发那老小子。”
老李抹了把脸,拽过卫国的手往马老板面前送:
“就是这位卫兄弟!郭俊发放话谁供货就打断腿,只有他敢给我供货还是赊给我上等皮棉,样品在这儿呢!”
他从抽屉里捧出锦盒,里面的皮棉纤维洁白如雪,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马老板捏起一撮棉絮,指尖捻过便知是一级品。他立刻堆起笑容:
“卫兄弟年轻有为,在哪发财?”
卫国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淡然:
“在下做点古董生意,满世界跑。刚好认识个做棉纺的朋友,看李老板难处,就牵了个线。”
马老板眼珠一转,开门见山:“不瞒兄弟说,我也缺好棉。你朋友那货什么价?”
卫国望向窗外的厂区,脑中闪过空间里万亩棉田的景象。
这个号称“日不落帝国”的国度,贵金属流通体系成熟,正好能将空间产出的棉花变现。
他指尖轻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