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候,我们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不知道卧龙酒厂是市长一手托起来的吗?你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
“大盖帽”一脸无奈,苦笑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但这是上面的意思,人家说后果由他们承担,
我能有什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张区长知道,轻工业局的一把手肖恩看上了市长的位置,志在必得。
他大哥又是省委三把手主抓公检法。
这次停产肯定是肖恩大哥的主意。就沉吟片刻说:
“老候,我们得想个折中办法。”
“大盖帽”追问:“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区长走到窗边,望着厂区里静静停放的流水线,缓缓开口:
“硬来肯定不行,市长那边不好交代。
但上面的意思也不能完全无视……”他转过身,盯着“大盖帽”,
“化验和检测可以做,但得按规矩来。
手续厂里配合,但停产不能一刀切,得给企业留个缓冲期。”
“大盖帽”皱着眉:“缓冲期?上面要是怪罪下来……”
“我来担。”张区长打断他,“你就说企业主动配合整改,边检测边自查,这样两边都能交代。”
“大盖帽”思索良久,最终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岔子,我……”
“放心,按规矩办,出不了事。”张区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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