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副厂长各有后台。
要是现在盘活酒厂,等于在市长对手的心口插刀——他们能变着法儿给你使绊子。”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柔和下来,“但我是市长一手提拔的,若能在选举前让酒厂起死回生,他连任的希望就大了。”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咔嗒作响。
卫国摩挲着茶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起空间里那个永不枯竭的鸳鸯壶,想起上一世普通生活的窘迫——这一世,他有一小时产出五百斤佳酿的“外挂”,还有什么可畏惧?
“蔡主任,”
他忽然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只要市长给我实权,让我不受掣肘地改革,我保证半年内让酒厂扭亏为盈。”
“实权?”蔡学友挑眉,“你想要什么?钱是肯定没有,财政早被酒厂掏空了。”
“我不要钱。”卫国语气笃定,
“我要人事任免权,要生产计划自主权,还要市里给我开‘绿灯’——谁敢阻挠生产,就替我清障。”
蔡学友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笑了。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拨了个内线号码:
“小李,通知卧龙区张区长,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放下电话时,他朝卫国伸出手:“小伙子,有胆识。从今天起,卧龙酒厂的整改方案,就由你牵头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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