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能力极强的完美女仆,怎么可能像个废柴大叔一样躺在我的床上吃零食,这一定是幻觉,是刚才那个录像带来的精神污染后遗症。”
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握住门把手。
“好了,这次打开一定是空的。”
咔嚓。
门再次开了。
乾启睁开眼睛。
床上,女仆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不过这一次,她似乎是为了表示“欢迎”,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坐姿依然很随意,一条腿还盘着,鞋底依然无情地蹂躏着被单,手里那包薯片还没放下,甚至还举起一只沾着调料粉的手,对着乾启做了一个标志性的双V手势。
“欢迎回来,主人(master),peace peace。”
清冷、平稳,还带着一种独特的人机感,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像某种液体动物一样瘫着的人不是她一样。
“……”
乾启看着被单上那一滩明显的薯片碎屑,以及被压出褶皱的枕头,额头上的青筋开始一根根地暴起。
“……飞!鸟!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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