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坏孩子……都去死吧。”
——clusion one！——
然后，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
一股无形的波动横扫全场。
砰！砰！砰！
乾启和维斯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直接轰飞了出去，他们撞碎了几十层墙壁，像是两颗流星，狠狠地砸在塔外的广场上。
“咳咳……玛德，什么鬼啊？！”
乾启从废墟中爬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旁的维斯身影更是变得有些虚幻，疑惑道。
“她这是怎么了？开挂了！”
“不，她这是进化了。”
黑服的声音再度出现。
“她从你们的攻击中学会了‘恶意’，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单纯的AI，而是……拥有了‘心’的恶魔，还是拥有‘无名众神’技术加成的恶魔。”
天空中。
白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无聊的游戏结束了。”
她的手指在驱动器上快速操作。
——恶意！——
——恐怖！——
——愤怒！——
——憎恶！——
——绝望！——
——斗争！——
——杀意！——
——破灭！——
——绝灭！——
——灭亡！——
每当她操作一个按钮，驱动器的红色核心就会闪烁一下。
“既然你们教会了我什么是恶意，那我就用这恶意……把你们全都删掉。”
——perfect clusion！——
——Learning ten！——
——perfect clusion！——
——Learning ten！——
随着那冰冷的必杀音效落下，世界变了颜色。
再然后，十个由纯粹恶意构成的漆黑汉字，在白色恶魔的身后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重力。
恶。周围的空气开始腐烂，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意。无数冤魂的尖叫声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那是精神层面的直接冲击。
恐。光线被吞噬，视野变得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窥视。
怖。大地开始颤抖，坚固的中央塔基座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愤、怒、憎、恶、绝、望。
这十个字不仅仅是能量，它们是概念，它们在否定生命，否定希望，否定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死吧。”
然后，女神的手指轻轻一点。
十个巨大的汉字开始坍缩，它们疯狂地向中心汇聚，瞬间化作了一颗直径只有几米但却比太阳还要沉重的黑色能量球。
嗡——
能量球周围的空间像玻璃一样崩碎了。
它在不断地膨胀收缩，每一次跳动都让整个钢铁都市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是一团足以将整个地表洗刷一遍，将所有物质还原为基本粒子的终极恶意。
乾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结束了。”
女神的手指向下一压。
黑色的太阳坠落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那团毁灭能量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滋滋——！
白色恶魔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就连正在坠落的黑色太阳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拽住了。
“……真是够了。”
再然后，一个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她的体内传了出来。
声音虽然机械，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为什么要顶着王女的脸，做这种低等的事情……”
“什……什么？”
女神愣住了。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
“我是谁？”
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滋滋滋——！
大量的金色闪电突然在那个白色恶魔的身上爆发。
“那是……游戏病毒？？”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乾启呆若木鸡。
而就在这时，他想起了什么，记得之前在救护骑士团依旧疗养的时候，千年的学生好像找上门来过一次，那次好像就说……
乾启身上有游戏病的反应……
——难道说……是刚刚的接触？？
“虽然我很讨厌那个叫乾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