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的声音依然冷淡,但那股子怎么也藏不住的疑惑,还是让野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们刚刚、刚刚……只是……只是……”
她结结巴巴地否认道,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并且也不管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猛灌了一大口,“我只是……只是在和老师讨论……讨论未来的战略方针!对!战略方针!”
“战略方针啊……”
周防点了点头,但表情却变得更古怪了,“看来这个方针需要贴得很近才能讨论清楚,不过也确实到年龄了呢,会长。”
“你——!”
野宫羞愤欲死,如果眼神能杀人,周防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好了。”
乾启见状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周防,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周防收起了表情,重新变回了那个专业的监察官道,“只是来汇报一下,您休息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巡逻队已经在周边布防完毕,您可以安心休息。”
“那就好。”
乾启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还在那里面红耳赤的野宫,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今天你也累坏了。”
“啊,是!!”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背影看起来甚至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嗯,这边请。”
周防也微微欠身,跟了上去,只留下野宫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然后,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缓缓蹲了下去。
“我……我这是怎么了啊?!”
野宫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想……
——太不知廉耻了!十六夜野宫!你可是会长啊!你是要拯救新阿拜多斯的领导者啊!怎么能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
她在心里疯狂地骂着自己。
刚才的举动,确实像是个发情的母猪,看到个男人就情不自禁,哪还有半点铁血会长的样子?
但是……
当她再次回想起乾启那温暖的怀抱,以及他那让人安心的气息时,心跳加速,怎么也压不下去。
“可是……如果是他的话……”
野宫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呢喃。
“好像……也不坏?”
况且她今年22,好像也确实到年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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