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乾启看着那个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你刚才说,这就是你要找我的原因?难道你发现,只要我在你身边,你的身体就会舒服一些?”
“并非错觉。”
妃咲点了点头,神色肃然,“老师或许不知,妾身这具残躯对‘气’的流动极为敏感,往日里,体内寒毒如附骨之疽,每时每刻都在啃食着五脏六腑,那种阴冷的疼痛,从未有一刻停歇。”
她抬起手,指了指乾启所在的方向。
“但就在刚才……当老师出的那一刻起,疼痛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
“什么??”
乾启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唐僧肉吗?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