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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限血包’外挂啊!”云姑娘急得指尖冒汗,甩出的火球在虫群里炸开,却只烧穿个小窟窿,“它们这是把咱们的法力当‘奶茶加料’呢!吸一口长一截,再这么喝下去,咱们都得被榨成‘空杯’!”
二小姐抱着古琴“叮叮当当”猛弹,《凤求凰》的调子裹着烈焰凝成只火凤凰,冲进去“哗啦”扇开片火海,可凤凰尾巴刚扫过,蛆虫就“噗噗”顶破焦土,新的缝合怪转眼又爬满了火焰烧过的地方。“这根本是‘生生不息’的bug!”她气得琴弦都崩断一根,“比手机弹窗广告还顽固!”
李少白拍得吃货石“咚咚”响,石缝里的鸡屁股“噗噗噗”喷出串琉璃泡泡,每个泡泡里都裹着小凤凰,撞进虫群“砰砰”炸开——泡泡液混着火星“滋滋”腐蚀着缝合怪,可也就撑了三秒,新的虫子又从腐蚀液里钻了出来。“靠!连‘化学攻击’都免疫?”他急得抓头发,“这玩意儿是‘虫族病毒’变异体吧!”
众人边打边退,香气团被吸得越来越薄,跟快被戳破的肥皂泡似的。男人婆的屏障“咔嚓”裂了道缝,一只缝合怪的尖刺“噌”地扎进来,擦着她的发髻飞过,吓得她头发都炸了毛:“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的法力迟早被吸成充电宝!这是要打‘法力消耗战’啊!”
乌鸦瞅着虫群里不断冒头的新面孔,突然“嘎”地一声:“我知道了!这蛊王是‘虫族母巢’!得端了它的老窝!”它扑棱着翅膀冲蛊王的方向飞,却被两只长着螳螂臂的苍蝇拦住,气得它骂道:“给我让开!信不信我用《陋室铭》骂得你们虫品破产!”
锦衣公子攥着阵旗往后退,指节捏得发白,阵旗上的符文闪得跟快没电的灯泡,忽明忽暗。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咕咚”动了下:“可它被虫群护得跟加密铁桶似的,连个USB接口都没有,咋端?”
大小姐挥刀劈开一只扑来的缝合怪,火星溅在她脸上:“那就把‘杀虫剂’换成‘核弹’!李少白,你的《破阵子》还能再来一发不?”
李少白正往吃货石里塞糖块,闻言手一抖,糖渣撒了一地,他赶紧蹲下去捡,结果后脑勺还被一只掉下来的缝合怪砸了下,疼得他“嘶”地龇牙——活像被老师点名的学渣,还没答题先挨了一板擦。“早知道要当‘核弹发射架’,我当初就该学《爆破学》!写诗哪有炸虫来得实在!”话虽如此,他还是抓起墨笔,在石面上“唰唰”乱画,糖渣被笔尖带得“簌簌”飞:“拼了!给它来个‘文化核爆’!”
蛊王似乎察觉到威胁,突然发出阵尖啸,虫群像接到指令似的,疯狂往众人这边涌——密密麻麻的缝合怪遮天蔽日,连光线都被挡得暗了三分,活像场移动的“虫灾沙尘暴”。
“完了完了,这是要‘全屏攻击’啊!”男人婆的屏障“咔嚓”又裂了道缝,声音都带了哭腔,“早知道不嘴硬了,现在撤退还来得及不?”
可此时,谁还退得掉?虫群已经像涨潮的海水,漫到了脚边,那些蛆虫“窸窣”地往上爬,连鞋底都能感觉到它们的蠕动——这场持久战,才刚刚进入最磨人的阶段。
远在光门那头看戏的林姑娘,指尖捏着鹅毛扇都快攥出了汗。瞅着密道里虫群跟潮水似的涌,她“哎”地叹口气,扇子往膝盖上“啪”地一拍:“看来还得请援军,这招怕是顶不住了!。”
说着,她把扇面往光幕上一贴,光幕“嗡”地亮起白光,画面“唰”地切到另一片战场——那边的空气里飘着股奶糖香,跟密道的酸臭味简直是两个世界。只见一只肥瘦相间的老鼠,拖着条鸡毛掸子似的尾巴,黏在小仙女屁股后头。那小仙女没了男人婆拌嘴,正抱着糖罐“咔嚓咔嚓”猛炫,没人管她便越发肆无忌惮,一边嚼糖一边晃着裙摆,裙角沾的仙力化成淡淡粉雾,活像随身带了个“仙气发生器”。
那老鼠怪鼻子“咻咻”嗅着粉雾,小短腿兴奋得在原地蹦跶,俩黄豆眼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鸡毛掸子似的尾巴在地上扫得“沙沙”响,活像喝了假酒的醉汉——敢情这仙女屁是它的“快乐神仙水”。
林姑娘看得眼睛一亮,扇子“啪”地合上:“就你了!”她冲素衣分身打了个手势,素衣分身当即揪住老鼠怪那条鸡毛掸子似的尾巴,跟甩链球似的往光门里一塞。林姑娘对着光门“呼”地扇了下扇子,那老鼠怪“吱”地叫着,跟被快递空运似的,“嗖”地砸进了密道战场,屁股先着地摔了个“鼠啃泥”,糖渣溅得满脸都是。
这边老鼠怪还晕乎乎回味着仙女屁的甜味,鼻尖突然钻进股酸臭味——比蛊王的屁还冲三分。它猛地睁眼,黄豆眼瞪成铜铃,小短爪“噌”地往屁股后面一掏,竟从尾巴根拔出个祖传铜锤,锤面刻着“灭鼠认证”四个歪字,还沾着几根鼠毛。
“看我的‘黄鼠狼生化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