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颊,却莫名的开始充血了......
“公主.....您不开信吗?”
粉黛的脸上写着八卦的味道,可惜,妙妙是不会让她看这封信的。
“你们先出去,这应该是摄政王给我的关于尤国的事情。
属于国家机密。
或许之前的杀手已经审问出来了。”
妙妙轻咳一声,十分正经的说道,但脸上的红霞却骗不了任何人。
直到两个婢女离开,妙妙才松了口气,将手上的信件打开。
入目的是闻人淮遒劲有力的字体,跟他之前表现的温润如玉却有些格格不入,显的有些霸气。
“唔,没错,是我。”
信上只有五个字,且还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五个字。
这是只有两个人才看得懂的东西,但妙妙看完后,却猛地像是卸了力般的软在了地上。
手中的纸也跟着姗姗地落在了地上,显出了一分无辜来。
很好,闻人淮居然就这么承认了昨晚的变态是他,但妙妙感觉,还不如不说。
毕竟,在她的脑组织被干烧了之后,妙妙做出的决定就是装傻充愣。
而现在这封信,算是直接将妙妙的装傻充愣的想法给打散黄了。
妙妙的直觉,闻人淮似乎要开始动真格的了。
轻轻吐出口气,妙妙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居然有点烫手。
有点过于刺激了,简直是老儿子看上了未来小妈的既视感。
可,最开始不是说彼此是盟友的吗?
妙妙脸红过后,又开始焦虑了,那接下来可怎么办?
难道她定的最可行的计划,就要这么失败了?
虽然成为摄政王的妃嫔,也一定会让尤国得到帮助,但妙妙总觉得,会比她之前以为的,付出的要大的多。
直到坐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妙妙才从地上缓过劲来。
心中对于闻人淮的说辞,从最开始的无所适从变成了现在有点接受良好。
甚至内心居然荒唐的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一个俊美的未来夫君,自然要更养眼一些,更何况,对方还是气运之子。
妙妙安慰自己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现在哪里还有她选择的余地呢?
开局就是小国的和亲公主,又是已经送到了祈国,她除了成婚之外,可没有第二种选择。
逃婚,就会给自己国家带来灭顶之灾。
而不逃婚的话,那除了嫁人也没有第二种选择。
或者皇帝,或者他的儿子,甚至还有可能是他的臣子......
妙妙将自己安抚好后,眼神又不自觉得瞥到了地上的信件。
呵,差点忘了。
闻人淮他也不是个正常的夫君啊,他是个变态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难让妙妙释怀。
尤其是,想到自己脖颈上带了几天的痕迹,以及那丢失的肚兜......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一切顺其自然,或许闻人只是戏弄自己,并没有要跟自己走到一起的想法。
此时的妙妙还不知道,始作俑者闻人淮,此时已经在宫里待了有段时间,所以才没有亲自来带着他变态的思念过来。
也或许,闻人淮也知道,要给他的小公主留下一点接受的时间。
宫中,现在的氛围稍稍有些凝重,仿佛有一层无形的乌云笼罩着。
起因就是翰贵人在宫里出事了,而出事前,她也不过是去了沈妃的宫殿里吃了那里的一块点心罢了。
老皇帝看着还在昏迷的丑妃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仿佛她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老鼠,嫌弃的撇开了眼睛。
以往每次见面,他的妃子都是妆容整洁,稍稍还能看得过去,虽然不怎么宠幸,但到底在他心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
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妆容自然无法兼顾,怎么说呢,老皇帝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再看站在一旁处变不惊,手中还抱着一只狸奴的貌美女人沈妃,以及她脚下那个跪着说是沈妃指使她的侍女......
老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被愚弄的火花,忍了好久才又忍回去。
情绪激动到,连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一切看似是宫里这些妃子对自己的争宠行为,原本老皇帝也愿意这么以为,但是沈妃这么漂亮,真的需要争宠吗?
这个女人压根就是将自己扫地出门了,次次去,次次都是不舒服.....
要不是怕丢人,老皇帝也不会装作冷落的样子不去了。
所以,这争宠的逻辑,它压根不通啊。
闻人淮站在一边,甚至都懒得多说什么,有他的人在,证据并不难拿出来。
也算是让闻人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