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谢镜花从青铜血雨中走出。她脖颈的机械星瘿伸出十二根探针,刺入宁次右臂的星轨纹路:";看看星门真正的模样吧。";
剧痛中,宁次看到自己青铜化的皮肤下浮现星骸塔全息图。
塔底密室堆积着三百六十五具尸体,每具都是不同年龄的谢镜花——最年轻的那具后颈处,隐约可见叶钥玉独有的七星封印。
";母亲用七百次轮回测算出的最优解。";
谢镜花的声音突然变成叶钥玉的语调,机械星瘿裂开露出血肉核心,";星澜必须成为星瘿核心,才能让所有时空的因果链保持平衡。";
暴雨突然静止,悬浮的血珠映出七百二十个宁次挥剑的画面。
谢镜花握住云纹剑刺穿自己胸口,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带着叶星澜记忆的星髓洪流。
当星髓触及青铜门框,整座镜城开始折叠。
宁次在空间扭曲中看见终极真相:二十年前的产房里,叶钥玉将刚出生的星澜放进青铜棺时,棺盖上浮现的正是此刻的时空坐标。
星髓洪流中,宁次看见二十年前的产房在镜城废墟上重叠。
叶钥玉抱着襁褓中的叶星澜,将一枚青铜钥匙插入婴儿锁骨处的天枢星位。
钥匙转动时,整个时空开始扭曲,产房墙壁上浮现出七百二十个平行时空的星骸塔投影。
";每个选择都在创造新的平行时空。";谢镜花的机械星瘿伸出青铜触须,刺入宁次右臂的星轨纹路,";
母亲用七百次轮回测算出,只有让星澜成为星瘿核心,才能阻止时空崩塌。";
剧痛中,宁次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星髓中流淌:叶钥玉在暴雨中调试星晷,谢镜花将暴雨梨花针插入太阳穴,叶星澜在青铜门前消散......每个场景都带着青铜棺椁特有的嗡鸣。
";看这里。";谢镜花指向悬浮的青铜棺椁,棺盖上的星图正在重组,";这是母亲临终前推演出的最优解。";
宁次看见棺椁内部浮现出星骸塔的全息投影,塔底密室堆积着三百六十五具谢镜花的尸体。
最年轻的那具后颈处,七星封印正在渗出星髓。当星髓触及青铜棺椁,整座镜城开始折叠,空间扭曲成巨大的青铜镜面。
";星澜的胎记是星瘿核心的载体。";谢镜花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音,";只有让她成为星门,才能维持所有时空的平衡。";
暴雨突然静止,悬浮的血珠映出七百二十个宁次挥剑的画面。
谢镜花握住云纹剑刺穿自己胸口,喷涌而出的星髓在空中凝聚成叶星澜的脸。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青铜光泽,锁骨处的七星胎记正在重组星图。
";师兄......";叶星澜的声音从星髓中传来,";你必须做出选择......";
宁次看见自己的右臂完全青铜化,皮肤下凸起的星轨纹路与叶星澜的胎记产生共鸣。
当星髓触及青铜门框,整座镜城开始折叠,空间扭曲成巨大的青铜镜面。
在时空湮灭的强光中,宁次最后一次听见叶星澜的声音:";记住,真正的星门在......";
宁次从混沌中猛地惊醒,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光,强光如针般刺入他的眼眸,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待适应片刻,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虚空,周身悬浮着星砂碎屑,似是宇宙间最细微的尘埃,每一粒都闪烁着青铜微光,似在诉说往昔。
耳畔隐隐传来星瘿若有若无的嗡鸣声,那声音熟悉又陌生,仿若从灵魂深处被唤醒的记忆。
宁次抬手,发现右臂的青铜化竟奇迹般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星纹痕迹,宛如古老的图腾,镌刻着曾经的挣扎与抉择。
他试着握拳,力量在指尖涌动,往昔与叶星澜并肩作战的画面纷至沓来,令他心潮难平。
“星澜……”宁次喃喃自语,声音在虚空中飘散,似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寻一丝叶星澜存在的踪迹,可除了茫茫星砂,一无所有。
就在绝望渐生之时,一抹微光在远方亮起,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
宁次毫不犹豫地向着光亮奔去,星砂在他身后扬起,仿若一条梦幻的尾迹。
随着他的靠近,那微光逐渐清晰,竟是一扇古老而神秘的青铜门,门上的星图繁复华丽,与星骸塔的刻痕遥相呼应,似在讲述宇宙初生的奥秘。
门楣处,一颗闪耀的星髓结晶如眼眸般凝视世间,透着洞悉一切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