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么各种自带嘲讽的脸，此刻多了几分柔和。

    这倒是让清玄想起，收这孩子为徒的那年，清玄几乎是随手测了一下，就知道了剑霜寒的生辰，于是在那天，他跟苏恒，一起合力给剑霜寒做了一碗长寿面，还给他准备了不少的礼物。

    那天半夜，剑霜寒一个人躲在莫问峰的小角落，在星光和月光下，抱着那堆礼物，对着天空，一边偷偷哭得脸色发红，一边说了一堆话。

    清玄看了只觉得很心酸。

    他突然明白了玉衡君对待他们这些徒弟的怜惜从何而来。

    那是自心底涌出的爱怜。

    他们修行到底是为什么，明明说着护持宗门，为了天下苍生。但是，那些悲伤，不正是他们修行带来的吗？

    那一刻，他突然在想，九州，其实病了吧。

    他们修行，却连身边人的悲伤，都快看不见了。

    就在白云碎服下第二粒醒酒丸子，清玄再一次把剑霜寒的酒杯满上时，剑霜寒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

    脑子仿佛在不断膨胀，所有的感官也被无限放大，天地都有些旋转了起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