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除去回春堂的乔腾蚺与孙家的孙公明,三纹极品丹师便是临武城丹道之巅的代表,除乔家、孙家和公孙家外,鲜有能培养出三纹丹师者。
所以三纹丹师比拼丹道,是临武城各丹师千载难逢的观摩学艺的机会,就连临武学院炼丹分院都让学员停止修丹,前来观摩。
公孙战、孙公明带着百宝阁的孙阁主早早就来到了演武场。
丹比台上,已经摆好了三樽丹炉。
邓芝先走上了丹台,因为第一轮比试的是三纹淬体丹,各自站在一樽丹炉前。
公孙战望着邓芝,神色平静如常,他与台下的孙公明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已分明透露出对三纹丹比结果的笃定,毫无悬念可言。
这时孙阁主才腆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上丹台,也站定在一樽丹炉前,开始闭目养神,气定神闲,等待裁判宣布第一轮丹比开始。
“公孙大人,我这里要给你报喜了。”这时观礼台座位上的黄剑松欠身靠近公孙战耳边,轻声说道。
“哈哈!这是明摆着的事,乔腾蚺他是不自量力,白白让我赚一颗通窍丹。”公孙战有些得意忘形,根本无所顾忌地大声说道,引得所有人望向他们两人。
“呃……”黄剑松环顾四周,面露尴尬,微微蹙眉,凑近公孙战低声道:“我说的不是丹比的事。”
“嗯?!”公孙战猛然收敛笑容,转动浑圆的脑袋,细眼眯成一条线,盯着黄剑松现出困惑神情。
“我已经查出柳岩的身份了。”黄剑松再次把声音压低道。
“他是什么身份?”公孙战问道。
“他是双溪镇谷家寨人,是谷家寨一个叫柳三省的猎户家儿子。”黄剑松继续说道。
“这和我之前查的差不多啊!不过是个猎户儿子,能有什么喜?”公孙战不屑道,心想我早就知道他来自双溪镇一个猎户家庭,还用得你去调查嘛。
“欸……有些深层的隐秘你就不清楚了……”黄剑松诡异一笑,故意说到关键处,卖关子地停顿下来。
果然公孙战性子难耐,肥胖的身体努力地往黄剑松身边靠了靠,两只老鼠眼对黄剑松发出期待的光芒。
“实际上,此子的爹柳三省不是一个猎户,而是前朝越嫔妃的弟弟,前朝大燕帝的小舅子。去年大齐朝廷派杀手暗杀,只杀死了他爹娘,不知道这小子竟然没被杀死,逃了出来。”
“……”公孙战神色变幻,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是听闻过此事的,而且那次事件后,谷栋的爹和弟弟也相继被人杀死了。
“难怪这小子有这般天赋和修炼资源,原来他爹是大燕朝的国舅。”公孙战如梦初醒,这才知晓柳岩身份着实不凡,不禁神色有些迟疑。
“只是前朝的皇亲国戚而已,现在是大齐朝廷了,也没什么可忌惮的。”黄剑松似乎看出公孙战的心思,急忙怂恿道。
“可……可我们隶属于麓南王,麓南王最反感我们掺和大齐朝廷的事儿……”公孙战一脸无奈道。
他清楚上次大齐朝廷派到麓南道州追杀前朝余孽的钦差被麓云宗的强者尽数击杀了,而且麓南王大发雷霆,谷栋不是孙家和公孙家背后的司马家联合说情,只怕连副郡守的职位都难保。
他们公孙家族虽然在麓南道州排不上号,但有他姐姐和姐夫家族的面子,麓南王自然也给些面子。
“你我不便动手,可以让谷栋去做呀!”黄剑松诡异一笑,继续怂恿道,他知道公孙战与谷栋关系很好,而现在谷栋又欠公孙家一份情。
“谷栋?谷栋那家伙也狡猾得很……”公孙战不解,心想我都不敢动,谷栋更不敢去杀一个银牌校尉。
虽然谷栋官职比他高,但现在完全靠孙家和公孙家担保,才勉强保住武陵郡副郡守职位。
“你可别忘了,我听说谷栋的弟弟谷梁之死,与他脱不了干系,就连谷栋的老爹,也是命丧他手。”黄剑松极力怂恿道。
实际他根本不清楚柳岩是否和谷扒皮、谷梁之死有关,但孙富贵与柳岩结下生死梁子,柳岩就必须死。
他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只能利用公孙战了,所以故意将柳岩说成与谷扒皮、谷梁之死有关。这样让公孙战传到谷栋耳中,有着杀父和杀弟之仇,谷栋自不会忍着。
“嗯……”公孙战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所动摇。
他内心深处,巴不得柳岩即刻丧命,可当下,他着实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柳岩下手。倒不如依黄剑松所言,添油加醋地将柳岩描绘成杀害谷扒皮和谷梁的凶手,再刻意隐瞒柳岩的身份,如此一来,谷栋定会火急火燎地赶来临武城击杀柳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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