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寒,止痛…效果虽非起死回生,却远超金疮药和土郎中的手段,实实在在解除了困扰山民多年的、最磨人的伤痛!
靠山屯的村民们,看向李天的眼神彻底变了。
最初的敬畏(源于他拳毙狼群的武力),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真挚、更贴近他们生活的感激与信赖所取代。这感激,源于切身感受到的苦痛被缓解、被驱散。这信赖,源于一次次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神迹”。
“李道长真是活神仙下凡啊!”
“可不是!比镇上的老郎中强百倍!”
“那点灵气,定是仙家的手段!老道长当年守着那观,怕真是有本事的…”
“唉,可惜那无名观…败落了…不然咱们村也有个真神仙守着,多好!”
议论声在田间地头、灶房院落里悄然传递。李天的称呼,在村民口中悄然从“道长”变成了带着浓浓敬意的“李道长”,甚至私下里,已有“活神仙”的称呼流传。
当李天再次走在村中的土路上,迎来的不再是好奇或疏离的打量,而是一张张发自内心的、带着恭敬与亲近的笑脸。
“李道长早!”
“道长吃了吗?家里刚蒸的窝头,热乎着呢!”
“道长,您看我家那口子腰…”
村民们争相问候,眼神热切,如同看着自家的主心骨,自家的守护神。
无形的变化,如同涓涓细流,在靠山屯悄然汇聚。
当李天结束一次下山,在村民们饱含感激与敬畏的目送中,踏上那条依稀被清理出痕迹的上山小径时,腰间那枚沉寂的青铜令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核心深处那绝对的空寂之中,极其微弱地、如同幻觉般,轻轻“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