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每天琢磨怎么调汤底,怎么配新菜,比以前琢磨怎么出千有意思多了!"
花蕊轻声说:"是啊,以前总觉得自己在干大事,现在才知道,能踏实活着就不容易。"
"干大事?"胖子撇嘴,"咱充其量就是跑腿的。''
''真正有用的,是那些种地的、教书的、治病救人的。"
他说着,忽然眼珠一转,盯着我和花蕊,脸上露出坏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事。
"不过呢,"胖子开始挤眉弄眼。
"咱几个人里头,有人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
"啥意思?"花蕊奇怪地问。
胖子嘿嘿一笑,先指我:"你看小锋,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天天就知道钓鱼养花,跟老头似的。"
然后又指花蕊:"还有小蕊,也不小了,天天跟那些茶叶打交道。"
他停了停,声音突然拔高:"你俩,一个没娶,一个没嫁,天天在这院子里转悠,干脆凑合得了!''
''省得我和瘦子看你们俩暗送秋波,替你们着急!"
这话一出,饭桌上气氛瞬间凝固了。
花蕊脸腾地红了,红得像锅里的辣椒油。
她瞪了胖子一眼,夹起块滚烫的豆腐就往他碗里扔:"死胖子!吃饭都堵不住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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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在旁边推推眼镜,难得没发表理论,只是埋头涮肉,但嘴角明显憋着笑。
我倒是没反驳胖子的话,只是笑了笑。
说实话,这半年来,我和花蕊确实走得比较近。
她茶馆离我家就两条街,经常过来串门。
有时候是借个什么工具,有时候是带点她做的小点心,有时候就是过来坐坐,陪我喝茶聊天。
我也常去她那儿,帮她搬搬重东西,或者听她说那些茶叶的故事。
她说起这些时候,眼睛会发光,整个人都活泼起来。
但我们从来没说破过什么。
也许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也许是都怕打破这种平衡。
不过胖子这么一捅破,倒让我想起好多细节。
比如花蕊总记得我爱吃啥不爱吃啥。
比如我钓鱼时候,她会悄悄过来,什么也不说,就坐旁边看书。
比如她笑起来时候,眼角会有细纹,特别好看。
我拿起公筷,默默给花蕊夹了筷蒜蓉白菜。
这是她最爱吃的,我记得清楚。
这个动作让花蕊愣了下,然后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温柔。
我们对视了一下,相视而笑,什么话都没说。
胖子看到这一幕,更得意了:"瞧!瞧!我说啥来着?这就叫心照不宣!"
瘦子也抬起头:"从行为学看,这确实是亲密关系的表现。"
"滚一边去!"我和花蕊异口同声说,然后又都笑了。
...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
胖子和瘦子各自回了住处,花蕊主动留下帮忙洗碗。
厨房里就剩我们俩。
花蕊洗碗,我在旁边擦干。
水龙头哗哗流着,偶尔有水珠溅到她手背上。
她的手很白很细,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胖子说得对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
"什么?"我明知故问。
"就是..."她停下手里的活,"就是他说的那些话。"
我想了想:"你觉得呢?"
花蕊低头不说话,继续洗碗,但我看到她耳朵红了。
"小蕊,"我开口,"其实我..."
"别说。"她打断我。
"现在这样挺好,别说破了。"
我点点头,继续擦碗。
确实,现在这样挺好。
我们每天都能见面,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做很多事。
至于别的,顺其自然就行。
洗完碗,花蕊准备回去。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院子,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