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连续五个晚上都泡在这里"挥金如土"，现在俨然成了包厢里的熟面孔。
除了他，还有三个常客——做钢材生意的张老板、开房地产公司的李总，还有那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古董商老万。
荷官还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小美，长得挺漂亮。
但今晚明显有些紧张，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手也有些发抖。
"庄闲和，请各位下注。"小美按照流程说着，开始洗牌发牌。
王胖子依然是那副山西煤老板的豪爽样子，毫不犹豫地在庄家位置摆了五十万筹码。
"他娘的，老子今天感觉手气不错，继续压庄！"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下注，包厢里的气氛看起来很正常。
小美熟练地发牌——庄家两张，闲家两张，然后按百家乐的规则开始翻牌。
"庄家6点，闲家5点，庄家赢。"小美宣布结果。
王胖子的五十万筹码瞬间变成一百万，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哈哈哈，爽！就是这个感觉！小美，你今天的手气真旺！"
但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继续下注时，王胖子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眼神变得很专注，死死盯着小美的手，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小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声音有些颤抖："王...王老板，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王胖子摆摆手，但眼神依然锐利。
"我就是觉得，小美你这发牌的手法真是...真是太精彩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在场的老江湖都听出了不对劲。
张老板和李总悄悄对视了一眼，老万也停下了把玩手机的动作。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实际上，王胖子早在第二天晚上就发现了小美的小动作。
作为一个在赌桌上厮杀了十几年的老手，他一眼就看穿了小美的把戏。
在发某些关键牌时，她会用小指指甲在牌背上轻轻划出几乎看不见的小痕迹，这样就能识别下一张牌是什么。
这种手法在行内叫"下汗"，算是比较低级的出千方式。
对王胖子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简直就像在黑暗中点灯笼一样明显。
不过他一直没有拆穿，而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五天的观察，让他基本摸清了小美的习惯和这个赌场的内部情况。
现在，是时候来一出好戏了。
"小美，要不你再发一次？"王胖子的语气依然很和善。
"我想仔细欣赏一下你的手法。"
小美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王老板，您...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刚才那一手特别漂亮。"王胖子笑眯眯地说。
"能不能重新演示一下？我这个粗人想学学。"
张老板和李总已经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老万更是直接推开了自己面前的筹码，准备看戏。
小美的脸色越来越白，手都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白面霸带着两个保安快步走了进来。
显然是小美偷偷按了紧急按钮。
"各位老板，有什么问题吗？"白面霸脸上还是那种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变得很警觉。
所有人都以为王胖子要大闹一场了。
张老板甚至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老万也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小美更是脸色煞白，手抖得连筹码都拿不稳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王胖子突然咧嘴一笑，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信封，"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赌桌上。
信封散开，露出一沓崭新的红色百元大钞，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特别扎眼。
但这还没完。
王胖子接着又从西装的各个口袋里掏出了九个同样的信封，一个接一个地摆在桌上，每放一个就大声报数：
"十万！"
"二十万！"
"三十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