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通缉,是最高级别的反恐通缉。"
他关上笔记本,摘下眼镜仔细擦拭着。
我注意到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胖子,我们面对的不是几个贪官,不是某个利益集团,是整个世界秩序本身。''
''从那个'棋手'的走进这间屋子开始,我们的帝国就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只是死得体面一点,还是死得难看一点的区别。"
数据的力量是残酷的,它用最冰冷的方式撕破了所有的幻想。
王胖子呆呆地看着刘瘦子,拳头握得咔咔响,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花蕊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虽然在这种地方不能抽,但她还是需要这个动作来缓解压力。
她把烟在手指间转动着,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瘦子说得对,但还不够全面。"
她看着我们每个人,眼神里有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冷静:"你们注意到那个'棋手'的用词了吗?''
'''统一管理',不是'没收';'资产整合',不是'查封';'人员安排',不是'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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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不耐烦地问:"这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抢我们的东西!"
"区别很大。"花蕊苦笑了一声,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们知道'颜色革命'是怎么回事吗?''
''先把你在国际舆论上搞臭,说你是独裁者、恐怖分子、人民公敌,然后全世界都有理由来打你。"
她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但现在不是。''
''在法律条文上,我们是主动配合国家反恐行动的爱国商人,而不是被清算的国际罪犯。''
''这意味着我们的家人是安全的,我们的朋友不会受牵连,我们的员工不会因此失业。"
花蕊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这是我们能得到的,唯一的体面。''
''在这种级别的政治博弈中,体面就是最大的仁慈。''
''你们知道萨达姆是怎么死的吗?卡扎菲又是怎么死的?''
''当个人力量威胁到国家核心利益的时候,能够体面落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把烟蒂掐灭在桌子边缘,动作很轻,但声音很坚定:"至少,我们还活着。''
''至少,我们还能坐在这里讨论选择。"
默哥一直沉默地听着,那张被火烧伤的脸,在吊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沧桑。
作为经历过真正战争的军人,他的视角和我们都不一样。
"你们都说完了吗?"他的声音很沉,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那我问一句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桌中央,环视着我们每个人。
"交出这一切,能不能让我们更有效地对付'赤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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