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官员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这就对了,这是我想要的效果。
"第二件事,贸易区。"我继续说,"咱们这个位置,三国交界,天生就适合做生意。"
刘瘦子起身,开始用数据说话:"根据计算,如果建成贸易区,每年过境货物能值二十个亿,光税收就有两个亿。"
商人们眼睛都亮了。
"但丑话说在前头,"我的声音严肃起来,"毒品、军火这些黑货,谁敢碰,我亲手送他下地狱。''
''咱们要做光明正大的买卖。"
几个老军阀面面相觑,他们以前就是靠走私发财的,现在这条路断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那个泰国商人开口了:"林主席,我们公司愿意投资五千万,三个月内把所有玉石矿都开发出来。''
''只要给我们独家开采权,保证让政府赚大钱。"
台下开始议论,显然被这个数字打动了。
我没急着回答,而是仔细观察这个泰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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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眼神闪烁,显然有所隐瞒。
身体微微前倾,这是想要控制谈话节奏的表现。
最关键的是,他说"独家开采权"时,嘴角有个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这是得意的表现。
在赌桌上,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表面上给你送钱,实际上是想把你的本钱都卷走。
"谢谢这位先生的好意,"我礼貌地笑了笑,"但我得拒绝。"
会议室炸了锅。
"为什么?"那个泰国商人明显没想到我会拒绝。
我走到墙上的金三角地图前:"很简单,我们欢迎合作,但绝不卖身。"
联合国官员开始记笔记。
"那你们准备怎么花这些钱?"一个NGo代表问。
这是关键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40%修路修桥,30%办学校建医院,20%保护环境,剩下10%维持临时政府运转。"
这个比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30%用于教育医疗,这比很多发达国家的比例都高。
"老大,是不是太多了?"阿坤小声问。
"不多。"我的声音很坚定,"想让这地方真正发展,得有文化、有技术、有健康的人。这钱花得值。"
国际观察员们开始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接下来的讨论更激烈了。
有人质疑我们的执行能力,有人担心资金的透明度,还有人对环保标准提出异议。
每个问题,我都用学到的知识,结合老千的直觉,给出了让各方都能接受的答案。
最难的是处理不同利益集团的矛盾。
比如本地商人想要税收优惠,外国投资者想要特殊待遇,而国际组织又要求公平竞争。
这就像在赌桌上同时对付好几个对手,你得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赢,但实际的主导权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会议开了整整八个小时,最终所有人都在决议书上签了字。
会后,联合国官员单独找到我:"林主席,坦率地说,我们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个传统军阀,但您展现出的却是政治家的素养。"
"过奖了。"我谦虚地笑笑,"我只是不想让这地方再乱下去。"
"我们会在报告中如实反映今天的情况。相信很快会有更多国际组织愿意合作。"
送走所有人后,我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
一整天的会议,比打一场仗还累。
每句话都得仔细考虑,每个表情都要控制好,生怕露出破绽。
"天锋,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花蕊兴奋地走进来。
"我看那些外国人的表情,明显被你征服了。"
"是啊,老大,那个什么'环境保护',听着就高大上。"王胖子憨笑着。
"不过说实话,我有些地方还是没听懂。"
我苦笑一声:"你以为我都懂?很多东西我也是现学现卖。"
这半年的学习,真的很痛苦。
有一次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