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必不会让大家失望。"
一千万美金底注?
四周传来轻微的议论声,就算对这些身家几十亿的富豪来说,一千万也不算小数目。
"有意思。"我淡淡一笑,从内袋掏出一张瑞士银行支票,随手放在桌上。
"既然是大场面,那就玩得痛快点。我先来两千万。"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有人出手这么阔绰。
阿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愤怒:"有趣,看来今晚遇到对手了。"
他也掏出一张支票,重重拍在桌上:"我也两千万!"
其他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开始打退堂鼓,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玩这么大的。
"既然两位这么有雅兴,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个留小胡子的日本人咬咬牙,也拿出支票。
"我出一千万。"
最终桌上坐了八个人:我、阿豹、那个日本人、两个泰国富商、一个马来西亚华人、一个菲律宾糖业大王,还有个神秘的欧洲人。
"很好很好。"詹姆斯满意地点头,"现在请各位注意,今晚为诸位发牌的,是我们船上最专业、最美丽的荷官——安娜小姐。"
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走向赌桌的正是花蕊。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长发高高盘起,戴着银色面具,看起来神秘而妖娆。
阿豹的眼珠子都直了,贪婪地盯着花蕊上下打量:"美丽的小姐,今晚就全靠你了。"
花蕊微微一笑,声音清脆如银铃:"各位先生,祝你们好运。"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但我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和一丝担忧。
牌局正式开始。
花蕊的发牌手法无可挑剔,每个动作都优雅流畅。
作为团队的一员,我能看出她在暗中为我做牌,但手法隐蔽得连我都暗自佩服。
第一局,我故意输了五百万,让阿豹尝到甜头,看他那得意的嘴脸。
第二局,我运用"心眼"观察各人的微表情,精准判断牌力,一把赢回一千万。
第三局,那个日本人运气不错,凭着一副葫芦赢了两千万,兴奋得小胡子都在颤抖。
随着时间推移,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有人喜形于色,有人愁眉苦脸,筹码在各人面前起起伏伏。
但我和阿豹始终是最大的两个赢家。
到了午夜时分,其他人陆续败退,桌上只剩我们四个:我、阿豹、日本人,还有那个马来西亚华人。
"看来今晚要分出个高下了。"阿豹点燃一支雪茄,眯着眼透过烟雾看我。
"李先生的运气真不是盖的。"
"运气只是一方面。"我端起香槟,"更重要的还是实力。"
"那咱们就来比比实力。"阿豹突然把雪茄掐灭,脸色变得阴沉。
"我提议,最后一局,梭哈。"
"梭哈?"日本人声音都颤了,"赌注多少?"
阿豹冷笑一声:"不是钱。"
"那是什么?"马来西亚华人也紧张起来。
"我的地盘,我的手下,我的一切。"阿豹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像赌红了眼的赌徒。
"当然,对手也得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来。"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阿豹的疯狂震住了,连詹姆斯都紧张地擦着汗。
我放下香槟杯,装作思考的样子:"有意思,你想要什么?"
"我听说李先生在新加坡有个庞大的船运帝国,价值十几亿美金?"阿豹舔舔嘴唇,像饿狼看见肥羊。
"如果我赢了,这些都归我。"
"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阿豹在金三角的一切,包括三千手下,十几个据点,还有每年上亿的收入,全部归你。"
我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成交。"
其他两人立马表示退出,这种豪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