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统的老窝建在半山腰上,用铁丝网围了一圈,就前后两个门。
平时有五十多号人看守,现在大部分都被抽调去守前哨了,只剩十几个人。
我手一挥,队伍分成三路,同时包抄过去。
这些看守的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鬼天气里来偷营,大多数都躲在窝棚里避雨。
等他们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十八个守营的,一个没跑掉,全被捆了起来。
仓库里的收获让王胖子直瞪眼:近百万美元现钞,两千多支各种枪械,还有好几吨炸药。
但我没心思看这些。我抓过一个像头目的俘虏:"老巴统现在在哪儿?"
"在......在前哨那边,"那人哆哆嗦嗦地说,"听说你们要打那里,他亲自带人去了。"
我看看表,现在是夜里两点。
按计划,铁牛那边的假打早就收场了,老巴统很快就会带着人马回主营地。
"收拾东西,咱们去半路截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把值钱的东西装了几卡车,然后在老巴统回营地的必经之路上布了个伏击圈。
这条山路两边都是悬崖,中间只能过一辆车,是个绝好的埋伏点。
我拿出手机给各小组发短信:"按计划行动,注意隐蔽。"
果然,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老巴统带着七八十号人马在山路上出现了。
这帮家伙从前哨跑了一夜,一个个累得像死狗,连枪都拿不稳了。
我举起手枪朝天开了一枪——这是动手的信号。
霎时间,山路两边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一样朝山路上泼去。
老巴统的人马猝不及防,乱作一团,有的往前跑,有的往后退,还有的直接趴地上装死。
整个战斗十分钟就结束了。
七八十号人,死了大半,剩下的包括老巴统在内都被活捉了。
老巴统被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筛糠。
这个五十来岁的缅甸佬,平时在金三角也算号人物,现在却像条丧家犬似的。
"林......林老板,"他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求饶,"咱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吧?有话好商量......"
"没什么深仇大恨?"我蹲下来,看着他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脸。
"三个月前围攻我们的时候,你冲在最前头,我兄弟的血到现在还没干呢。"
"那......那是'赤龙'的人逼的!"老巴统拼命分辨,"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我慢慢站起来,从腰里抽出军刀,"现在我也身不由己。"
刀光一闪,老巴统的脑袋滚到了一边。
鲜血溅了我一身,但我心里痛快极了。
"还有谁参加了围攻?"我看着剩下的俘虏。
没人敢吭声,但我也不需要他们开口。
当老千这么多年,最拿手的就是看人。看眼神,看表情,看心虚不心虚。
十分钟后,又有九个人被我认定参加了围攻,一个个都砍了脑袋。
十颗脑袋,血糊糊地摆在地上。
"老大,"铁牛小心翼翼地问,"这些脑袋怎么处理?"
"按我说的办。"我指着营地门口的空地,"给我垒个京观。"
听见这话,在场的人都愣了。
"老大,这......这是不是有点......"一个年轻的队员战战兢兢地说。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了嘴。
"有点什么?"我冷笑,"他们杀我兄弟的时候,想过有点什么吗?"
一个小时后,营地门口出现了一座一人多高的人头塔。
十颗脑袋按照古法垒成金字塔形状,老巴统的脑袋在最顶上,眼珠子瞪得老大。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连见惯了死人的老兵看了都要吐。
但我觉得很舒坦。
这才是报仇该有的样子。
太阳出来的时候,金三角各路的探子都看见了这座人头塔。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活阎王林天锋杀疯了!"
"'毒蝎'全军覆没,老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