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给我打!"
二十支枪同时喷出火舌,寂静的山林瞬间被撕成碎片。
我们的第一轮齐射打得那些暗哨屁滚尿流,当场就撂倒了五六个王八蛋。
但这帮"赤龙"的杂碎也不是吃素的,反应快得很。
整个军营立刻亮起刺眼的探照灯,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各种自动武器开始疯狂吐火。
"都他妈趴下!找掩护!"我扯着嗓子吼,同时翻滚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子弹像雨点一样从头顶呼啸而过,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片火花。
我探头观察敌情,从枪口火焰的密度看,这个破军营里至少藏着四五十号人,而且个个都不是善茬。
除了清一色的AK突击步枪,还有重机枪在哒哒哒地扫射,甚至还有迫击炮的闷响声。
这帮王八蛋的火力比我预想的猛多了。
"老大,这些狗日的装备真好!"王胖子趴在一棵大树后面,脑袋上的钢盔被子弹打掉了一块漆。
"咱们的破枪跟人家一比,就像烧火棍!"
我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发现这个军营的防御布置很专业。
几个关键制高点都有机枪阵地,交叉火力网织得密不透风。
想硬冲上去,那不是打仗,是送死。
"瘦子!"我冲着刘瘦子大喊,"联系陈先生和苏菲,问问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刘瘦子蜷缩在一个弹坑里,拿起电台:"狐狸呼叫老虎,狐狸呼叫老虎,听到请回答!"
电台里传来陈先生气喘吁吁的声音,夹杂着密集的枪声:"老虎收到!妈的,这边也打起来了!''
''金竹村的守卫比咱们想的多一倍,至少五十多号人,个个都是亡命徒!"
"苏菲那边咋样?"我一边问一边朝敌人开火。
"豹子这边...豹子这边情况有变!"苏菲的声音从电波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
"码头守卫不多,但我们发现了三艘军舰,看起来像是越南海军的巡逻艇!"
军舰?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越南官方真的掺和进来,那事情就复杂了,搞不好咱们就要面对正规军的围剿。
但现在顾不上想那么多,眼前这场硬仗才是关键。
"阿强!"我朝左翼大喊,"带你的人从侧面包抄!小刀!你们从右翼佯攻,吸引火力!"
阿强是我手下最能打的,带着五个兄弟扛着炸药包开始摸黑绕路。
小刀那边也不含糊,带着另外五个人从右翼发起佯攻,枪声立刻密集了一倍。
我、王胖子、刘瘦子几个留在正面,死命压制敌人火力,不让他们有机会调兵遣将。
这一打就是将近两个小时,双方都红了眼。
我们这边已经有四个兄弟中枪,其中小六子肩膀被打穿了,血流得到处都是,疼得直咧嘴但硬是不吭声。
敌人那边的伤亡肯定更大,但这帮王八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越打越凶。
"老大,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王胖子换弹匣的空隙大喊,"咱们弹药不多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
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是速战速决的时候,可这帮家伙的抵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就在我琢磨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左翼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阿强成功了!军营西侧的围墙被炸得稀烂,砖头瓦块满天飞。
我立马抓住这个机会,端起枪就往前冲。
"兄弟们!跟我冲!"
十几个人从掩体后面跳起来,端着枪嗷嗷叫着冲向缺口。
子弹在身边飞舞,不时有人中弹倒下,但没人停下脚步。
冲进军营后,战斗变成了更残酷的巷战。
每一栋破房子,每一个房间,都得用命来争夺。
这些"赤龙"的杂碎个个都是亡命徒,宁死不降,恨不得跟你同归于尽。
我在主楼二层遇到了敌人的头目,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这家伙身上至少中了三枪,但还在拼命开火,眼睛红得像野兽。
"你就是林天锋?"他用带着浓重越南口音的中文问道,声音里满是恨意。
"没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