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有四米高,但墙角堆着一些废木料和破箱子,正好可以当跳板。
身后枪声大作,子弹在她耳边嗖嗖乱飞。
花蕊趴在车上,让摩托发挥最大马力。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摩托车冲上废料堆,腾空而起。
那一刻花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砰!"
摩托车重重摔在围墙外的烂泥地上,花蕊被甩出去四五米远。
她感到左肩火辣辣的疼,整个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嘴里的血腥味更浓,应该是内脏受了震伤。
但她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丛林深处跑,身后已经有人翻墙追出来,还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这里是一片橡胶林,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花蕊拖着受伤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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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只要能到达与小刀他们约定的接头地点——五公里外的废弃佛寺,就有活命的希望。
但五公里在平时不算什么,现在却像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狗叫声。
妈的,连猎狗都用上了。
花蕊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加快脚步,前面出现一条小河,水不深但流得很急。
她咬着牙跳了进去,冰凉的河水让她打了个激灵,但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顺着水流漂了几百米,她从对岸爬上来。这样至少能让猎狗失去气味,争取一些时间。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夜风一吹冷得要命。花蕊顾不上这些,继续往前跑。
但好景不长,不到半小时,身后又传来了追兵的动静。
看来对方比她想象的更有经验,可能还有当地的向导帮忙。
天色渐亮,丛林里开始有各种鸟叫声,花蕊已经跑了大半夜,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左肩的疼痛像钉子一样钻进骨头里,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子,几间茅草房升起炊烟,花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绕过去。
这种穷乡僻壤的村民,很可能和人贩子有勾结,贸然求助只会自投罗网。
但就在她准备绕路时,身后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回头一看,三辆破吉普车正朝这边开来,车上坐满了端枪的武装分子。
完了,被包圆了。
花蕊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开阔的稻田,除了几棵孤零零的椰子树,什么掩护都没有。
而前方的村子里也有人出来看热闹,显然被发动机声惊动了。
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别跑了,花蕊小姐。"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最前面的吉普车传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迷彩服的中年男人。
花蕊认出了他——陈先生,那个在新加坡跟他们交过手的"赤龙"大佬。
陈先生看起来比几年前苍老了不少,头发花白了一半,但眼神依然阴鸷。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手下,一个个凶神恶煞。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花蕊小姐,也有今天这副狼狈样。"陈先生慢慢走向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冷笑。
"当年在新加坡,你们几个小崽子可是让我丢了不少面子。"
花蕊强撑着站直身体,右手握紧匕首:"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娘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杀你?"陈先生哈哈大笑,"花蕊小姐,你太小看自己的价值了。''
''林天锋那小兔崽子最在乎的就是你们这帮老伙计,你在我手里,他还不得乖乖听话?"
听到这话,花蕊心里更凉了。
她明白,自己这次不光任务彻底搞砸了,还要连累天锋。
"把她给我抓起来,记住,要活的。"陈先生挥了挥手。
几个武装分子围了上来,花蕊做最后的拼死反抗。
她虽然受伤了,但毕竟跟表叔练过多年,一时间还真让她撂倒了两个。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有枪。
一根电击棒从侧面捅过来,击中了她的后腰。
强大的电流瞬间麻痹了她的神经,花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然后重重摔在湿润的泥土上。
意识模糊中,她听到陈先生的声音:"给林天锋带个话,想要他的女人活命,就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
女人?花蕊想笑,但已经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