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兄弟也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敌人。
但我们的目标不是全歼,而是制造混乱,吸引火力。
打了两个弹匣,我立刻下令:\"撤!\"
六个人迅速转移阵地,向预定的撤退路线跑去。
身后传来敌人气急败坏的吼声和乱七八糟的反击火力。
\"妈的!这边有人!\"
\"快追!别让这帮杂种跑了!\"
\"叫增援!叫增援!\"
听到敌人果然上钩,我心里一松。越多的敌人被我们吸引,花蕊他们就越安全。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们在大山里跟敌人玩起了躲猫猫。
仗着对地形的熟悉,我们时而现身开火,时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把敌人搞得团团转。
每次交火,我们都采用打了就跑的办法,绝不恋战。
有几次差点被包围,都是靠着钻山洞、爬峭壁才险险脱身。
小虎在一次撤退中崴了脚,被猴子背着跑,但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山里的夜晚格外寒冷,特别是过了半夜后,湿气很重,每个人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
我们在一个山洞里短暂休息时,大家都冷得直打哆嗦。
\"老大,花蕊他们应该走远了吧?\"猴子搓着手问道,哈出来的白气在洞里缭绕。
我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按照计划,花蕊他们现在应该通过最危险的路段了。
\"差不多了。\"我正要下令撤退,突然远方传来密集的枪声。
那个方向,正是花蕊他们走的路线!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完了,他们遇上伏兵了!
\"快!支援花蕊!\"我带着剩下的兄弟向枪声方向冲去。
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了十几分钟,我们终于赶到了交火地点。
只见花蕊正带着人在一片乱石林里跟敌人对射,形势看起来很危险。
原来\"赤龙\"的杂碎不仅在主要路线设了伏兵,连这条隐蔽的猎人小道也被他们发现了。
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敌人的准备。
\"左边包抄!\"我立刻指挥兄弟们投入战斗。
有了我们的支援,局面很快扭转,敌人前后受敌,阵型开始乱套。
但就在我们即将取胜时,远处又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该死的,敌人又来增援了!
\"撤!撤!撤!\"我扯着嗓子喊,\"不能恋战!\"
接下来的撤退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艰难的一次。
我们带着十几个伤员,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前进。
敌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不时有子弹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在石头上打出火星。
最要命的是前面那片沼泽地。
月光下,沼泽泛着诡异的绿光,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臭味,让人闻了就想吐。
到处都是烂泥和积水,稍微踩错地方就会陷进去,越挣扎陷得越深。
\"跟紧了,踩我的脚印!\"花蕊在前面带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们排成一条长队,一个紧跟着一个,烂泥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力气。
更糟糕的是,沼泽里到处都是水蛭和毒虫,钻到衣服里咬得人浑身发痒。
最惊险的一幕发生在队伍中间,一个叫阿三的重伤员突然昏迷过去,整个人向旁边倒去。
王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但自己也因此失去平衡,半个身子陷进了泥潭。
\"胖子!\"我赶紧冲过去帮忙。
烂泥像活的一样死死吸住王胖子,我们几个人拉了半天才把他弄出来。
他浑身都是黑泥,臭得像刚从茅坑里爬出来,但还是咧着嘴笑:\"妈的,差点就喂王八了,还好老子命大。\"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苦跋涉,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要命的沼泽,到达了边境附近的一个小村子。
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全是那种茅草屋顶的土坯房。
狗叫声惊动了村民,几个胆大的男人提着猎枪出来查看。
看到我们这副鬼样子,都吓了一跳。
花蕊赶紧用当地土话跟他们交流。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村长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我们。
\"你们就是那伙跟'赤龙'干仗的人?\"老村长的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