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投资协议签了不到一个月,工厂就被炸了。\"陈光明的眼神变得阴冷。
\"那些炸弹不是恐怖分子放的,是其他家族干的。''
''因为这个投资会让市长家族的实力增强,其他家族当然要阻止。\"
花蕊忍不住问道:\"那个台湾商人呢?\"
\"尸体在海里泡了三天才捞上来。\"陈光明平静地说道,就像在叙述今天的天气。
\"死前被人砍掉了十根手指,估计是想逼他说出资金账户的密码。\"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日光灯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这种残酷的现实让我们每个人都感到后背发凉。
\"更要命的是,\"陈光明继续说道。
\"这些家族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外人根本搞不清楚。今天是盟友,明天可能就是死敌。''
''你以为在帮某个家族,实际上可能在害他们全家。\"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那您是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
\"我?\"陈光明苦笑。
\"我就是个跑腿的,专门给各家族之间传话、办事、递东西。''
''我不威胁任何人的地盘,反而能给他们提供方便,所以才能在夹缝里讨口饭吃。\"
他掏出另一张照片,是一个豪华别墅的内景。
照片中,十几个穿着正装的人围坐在长桌旁,看起来像是在开什么重要会议。
\"这是去年圣诞节,马尼拉几大家族的秘密聚会。\"陈光明指着照片解释。
\"表面上他们在讨论慈善事业,实际上在重新划分地盘和利益。\"
我仔细看着照片中那些人的脸,每个人都带着职业政客的标准微笑,但眼神中透露出的精明和狠辣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次聚会的结果,就是三个中等家族被兼并,两个家族头目'意外死亡'。\"
陈光明平静地说道。
\"所谓的意外,一个是车祸,一个是心脏病,但知情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瘦子若有所思地问道:\"您的意思是,这里的权力格局已经形成了某种平衡?\"
\"对,一种血腥的平衡。\"陈光明点头。
\"这些家族可以内斗,但绝不允许外人分一杯羹。''
''任何试图破坏这种平衡的外来势力,都会遭到所有人的联合绞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咒骂声。
我们几个人立刻警觉起来,陈光明也皱起了眉头。
\"估计是隔壁那家网吧又出事了。\"他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百叶窗向外看了看。
\"最近这一带不太平,三个家族在争夺保护费的收取权。\"
这种突发事件让我们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马尼拉夜晚的危险。
即使是在相对安全的仓库里,我们也随时可能被卷入各种冲突。
\"我再给你们举个更直接的例子。\"陈光明重新坐下,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假设你们真的在马尼拉北部某个地方建立根据地,首先会惹到控制那一带的阿拉诺家族。''
''他们会认为你们是来抢饭碗的,立刻组织人马清剿。\"
\"那我们跟他们谈合作不行吗?\"王胖子问道,但声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
\"合作?\"陈光明摇头。
\"你一旦跟阿拉诺家族扯上关系,就等于自动成为他们世仇家族的眼中钉。''
''比如控制南部的罗德里格斯家族,还有东部的桑托斯家族,他们巴不得有机会搞死阿拉诺家族的任何盟友。\"
花蕊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您是说,这里不存在真正的中立?\"
\"聪明。\"陈光明赞许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