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准备上交证据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
\"怎么出的事?\"王胖子急得差点跳起来。
陈光明慢慢翻到一份文件,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正式的通告,上面盖着大红印章。
我凑近一看,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一张通缉令,上面赫然印着父亲和表叔的照片。
还有几个大字:【叛国投敌,格杀勿论】。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那些畜生利用手中的权力,先下手为强了。\"
陈光明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编了一套鬼话,说林傲松和许九州私通外敌,要把国家机密卖给境外势力。''
''然后就以叛国罪的名义,下了追杀令。\"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花蕊气得脸都红了。
\"真正的叛徒反倒成了忠臣,忠臣倒成了叛徒!\"
\"就是颠倒黑白,可那些王八蛋掌握着话语权啊。\"陈光明无奈地摇摇头。
\"而且他们很精明,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这事,只是在内部秘密下达了命令。''
''对外只说林傲松和许九州执行绝密任务,生死未卜。\"
我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原来父亲和表叔这么多年的东躲西藏,原来我们家族承受的这些痛苦,都是因为被自己人给捅了刀子。
真正的叛徒在外面逍遥快活,真正的英雄却要背着叛徒的恶名在阴沟里苟活。
\"后来我爸和表叔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陈光明翻到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和据点,看起来像是什么作战计划。
\"你爸和许九州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指着地图说。
\"这么多年的特工训练可不是白练的。他们利用多年积累的人脉和本事,开始了反击。''
''一边躲避追杀,一边继续收集那些叛徒的犯罪证据。\"
\"可是就他们两个人,怎么对付那么大的组织?\"刘瘦子不解地问道。
\"谁说就两个人?\"陈光明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像我这样的人,全世界还有不少。我们这些当年的下级军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蛋。''
''虽然不能明着帮忙,但暗地里搭把手还是没问题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父亲和表叔能在全世界的围追堵截中活到现在,原来他们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的。
\"1995年,许九州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陈光明翻到另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手写的计划。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来一个金蝉脱壳,假死脱身。\"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亮。
那个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的游戏厅血案,原来另有隐情。
\"表叔的死是假的?\"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假的。\"陈光明点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次游戏厅的袭击确实是'赤龙'的人干的,这点没错。''
''但许九州早就得到了风声,提前做了安排。''
''表面上看他是为了保护你们几个小崽子而慷慨赴死,实际上这是个精心策划的脱身计。\"
我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想起表叔临死前的话,想起那些年来一直折磨我的愧疚和自责。
原来,那都是一场戏。
但即使是戏,表叔那种舍己为人的精神也是真的,那份对我们的保护也是真的。
\"那我们这些年遇到的那些麻烦......\"花蕊若有所思地说道。
\"既有'赤龙'的追杀,也有你爸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