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的运气好得简直邪门。
每次幽灵报告牌的大小,我都能大致判断出庄闲的走势。
虽然偶尔也有失误,但准确率超过八成,在赌场里已经是神仙级别了。
我把这些信息包装成各种玄学理论。
一会儿说\"龙脉走势\",一会儿说\"五行生克\",反正说得越玄乎,别人越相信。
\"这局一定要下闲家,而且要下大注!\"我指着路单上的几个点,故作高深地说道。
\"你看这里,明明是个大转折。庄家的火气已经散了,该轮到水来克火了。\"
王胖子毫不犹豫地推出两万新币。
这个数目让其他几个赌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个日本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眼神里带着羡慕和惊讶。
结果毫无悬念,闲家一个天生的9点,庄家只有可怜的2点。
\"妈呀!\"王胖子夸张地叫了起来。
\"真的发财了!兄弟你这简直是活神仙啊!\"
一个小时下来,我们的筹码从最初的十万新币变成了四十多万。
这种连胜纪录在任何赌场都会引起轰动,更别说我们几乎局局都压对。
那个香港珠宝商已经开始偷偷跟着我们下注,连一向谨慎的日本人也开始观察我们的选择。
桌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家都想沾沾我们的\"仙气\"。
\"哎呀,今天是撞到财神爷了!\"一个操着福建话的老华侨凑过来。
\"兄弟是哪里人?这手法真是绝了!\"
\"广东潮州的。\"我随口编了个身份。
\"家里祖传的一点手艺,平时也不敢乱用,今天是头一回在海外试试。\"
更明显的变化是,桌边多了几个\"服务员\"。
他们穿着赌场的制服,但站位和眼神明显不是普通员工。
我知道,我们已经进入安保部门的雷达了。
又过了半小时,我们的筹码突破了六十万新币。
这时候,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大约四十岁出头,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新加坡本地人。
胸前的金徽章显示他是赌场的楼面经理,走路的姿势有股子军人的味道。
\"几位老板,晚上好。\"他用带着北方口音的普通话打招呼。
\"我姓陈,是这里的楼面经理。\"
我站起身客气地点头:\"陈经理,您好。\"
\"几位老板今晚的手气真是没得说。\"陈经理的笑容很职业,但眼神很精明。
\"我们老板注意到了几位的精彩表现,特意让我来邀请几位到楼上的'天际套房',那里环境更安静,玩得也更尽兴一些。\"
这话听起来是好意,但我知道这是赌场的套路。
当有人连续大赢时,他们会把客人请到高级包间,名义上是提供更好的服务,实际上是为了更好地\"研究\"这些特殊客人。
王胖子装作很兴奋的样子:\"天际套房?听起来就很高级嘛!\"
\"确实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贵宾厅。\"陈经理介绍道。
\"在顶楼,能看到整个新加坡的夜景。''
''而且那里的限红更高,几位老板今晚手气这么旺,应该玩得更痛快些。\"
我装作考虑了一下,然后点头:\"那就劳烦陈经理了。\"
实际上,我们根本没得选择。
在赌场赢到这种程度,不可能还留在大厅里,拒绝邀请反而会显得可疑。
\"太好了。\"陈经理很满意,走到一边对着衣领上的小话筒说了几句。
很快,两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长得很水灵,说话软声软气的。
\"几位老板,请跟我们走。\"其中一个用软糯的新加坡华语说道。
我们收拾好筹码,跟着她们朝电梯走去。
路上,我注意到至少有三个\"客人\"也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他们的步伐和位置都很有讲究,明显是训练有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