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知道这只是一面之词。
在权力斗争中,每个人都会说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陈叔给我重新添了茶,接着说道:\"林先生,老南今晚跟你谈了什么条件?实话实说,我不会往外传。\"
这问题很直接,我躲不过去:\"三七分成,我们负责网上的新买卖。\"
\"三七分成?\"陈叔冷笑一声。
\"林先生,你觉得这个条件公道吗?你们出人出力出技术,他坐着收七成,这叫什么道理?\"
\"还凑合吧。\"我保持中立态度,\"毕竟在人家地盘上做事。\"
\"那如果我跟你讲,我可以给你们四六分成呢?你们拿四成。\"陈叔抛出了诱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心里一震,这条件确实诱人,比南佛的条件好了不少。
但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陈叔肯定有自己的盘算。
\"陈叔这么大方?\"我试探着问。
\"不是大方,是公道。\"陈叔正色道。
\"老南把你们当枪使,让你们去蹚雷区。我不一样,我把你们当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
他说得很诚恳,但我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在这种地方混,最忌讳的就是轻信别人。
\"那您希望我们做什么?\"我直接问道。
\"很简单,\"陈叔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帮我制衡老南。他这些年野心太大,已经威胁到联盟的稳定了。''
''需要有人站出来,让他知道这联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我明白了,陈叔这是想拉我们做枪手,去对付南佛。
表面上给我们更好的条件,实际上是想让我们当他的打手。
就在我琢磨怎么回应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两个黑衣人押着阿灿走了进来。
看到阿灿的瞬间,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他虽然脸色有些白,衣服也皱巴巴的,但精神头还行,身上没有明显的伤。
看来陈叔确实没有虐待他,这算个好消息。
\"老大!\"阿灿看到我,眼中先是闪过惊喜,但很快又变成担心。
\"你怎么亲自来了?太危险了!\"
\"没事,我来接你回家。\"我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别多说话,然后看向陈叔。
\"人我已经见到了,现在可以带走了吧?\"
\"当然可以。\"陈叔很爽快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开阿灿。
\"不过林先生,我刚才的提议,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我会考虑的。\"我站起身,\"多谢陈叔的茶。\"
\"客气了。\"陈叔也站了起来,\"对了,有件事我觉得应该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
陈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街景,然后转过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最近有些外路人在东南亚这一带活动,打着各种旗号四处插手。你们要当心,别被人当枪使了。\"
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南佛今晚也说过类似的。
看来这个\"外路人\"确实不简单,连两个老江湖都感到了威胁。
\"多谢提醒。\"我点头致谢。
\"那就这样,林先生慢走。\"陈叔客气地送到门口。
\"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记住,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带着阿灿下楼,心情复杂得很。
今晚这一趟,虽然把阿灿救了回来,但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四面佛联盟内部的复杂情况。
南北两佛明争暗斗,而我们就成了他们争夺的棋子。
走出茶室,凌晨的唐人街依然热闹,但我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回到车上,阿灿激动地说:\"老大,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说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