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阴沉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荷官小妮,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在他看来,小妮给了他错误的信号,才导致这一局的失利。
这种背叛,比任何敌人的进攻都更让他愤怒。
小妮感受到巴颂的怒火,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如果巴颂认定她是故意背叛,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巴颂老板,\"我适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如水。
\"您别这样瞪着这位小妹。她只是在认真工作,没有任何问题。运势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我的话表面上是在为小妮开脱,实际上却是在暗示巴颂,小妮确实有问题,只是我选择不深究而已。
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往往比直接指控更容易引起怀疑。
果然,巴颂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继续。\"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整个地下室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每个人都意识到,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的话语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正在一点点切割着这张桌子上脆弱的信任关系。
而这种信任的崩塌,正是我们绝地反击的最好机会。
颂猜兴奋地数着手中的筹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