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您说的。\"李峰眼里透着老江湖的精明。
\"都是正经人,大家乐呵乐呵,认识些朋友,这不才叫会做生意嘛。\"
我假装思考片刻,点头:\"行,那去瞧瞧。\"
起身前,我故意把剩下的筹码一股脑推给庄荷:\"辛苦了,小费。\"足有三万港币,庄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个细节会被梁雪看在眼里,阔绰、不拘小节,是上好的猎物。
\"行动开始,二号点位就位。\"下赌桌时我假装整理袖扣,将指令传回。
李峰带我上了一辆黑色奔驰S320,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寸头,一看就带着点道上气息。
车窗外掠过威尼斯人酒店刺眼的霓虹和新葡京金碧辉煌的外立面,远处十六浦一带依稀可见纵横交错的大桥。
\"第一次来澳门?\"李峰问。
\"来过几回,不过都在金碧汇赌,那边接待好,荷官都能说国语,现磨咖啡不要钱。\"
我刻意炫耀,\"上回在那赢了八十多万,第二天人家经理亲自送了瓶xo。\"
李峰眼中精光一闪,暗中对答案满意。
这些回答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明有赌瘾,又不是新手,出手阔绰却不是富得流油,正是他们的理想目标。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栋中档公寓楼前,看似普通住宅区,实则私密性极佳,便于控场。
保安严实,电梯需刷卡。
\"我朋友的私人会所,比那些开放式赌场有意思。\"李峰引路。
二十三楼的公寓装修雅致,中式风格,红木家具配燕尾榫卯,墙上挂着些淡雅国画。
客厅中央摆了两张麻将桌和一张扑克桌,角落还有张小型轮盘台。
十几个人散布各处,男男女女各半,看似随意实则各有分工。
我余光扫过整个房间。
监控摄像头藏在两处射灯内和茶几花瓶边,微型的,但技术明显落后,是那种还在用录像带的老款。
梁雪从吧台走来,白衬衫换成了黑色低领连衣裙,更显身材,手里的香槟换成了马天尼。
\"李哥,这位就是你提到的朋友?\"她声音有种教科书般的温柔。
\"陈总,温州的企业家,做五金加工。\"李峰介绍,\"这位是梁雪,我朋友。\"
梁雪伸出手,指尖在我手心轻划了下,这是红楼训练的老把式,温度适中的肌肤接触会让男性潜意识放松警惕。
\"陈总平时喜欢玩点什么?\"她问。
\"随意,我这人输赢都行。\"我刻意流露出暴发户的粗犷。
\"今年厂子不错,扣完税还有小两千万,玩点小钱无所谓。\"
梁雪眼中闪过职业性的光芒,随即被优雅的笑容掩盖。
她端来一杯酒,举杯相碰:\"希望陈总玩得开心。\"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见识了一场教科书般的\"杀猪\"流程。
先是由李峰带我玩几局简单牌戏,故意让我小赢几把,增加信心;
然后引入一位自称台湾半导体厂商的\"刘总\",暗示有独家代工订单;
酒过三巡,我被安排在麻将桌上与几位\"香港银行家\"对战,输了二十多万,我佯装不在意;
最后梁雪一直贴身陪伴,旁敲侧击打探我的资产和家庭状况。
看似凌乱的局其实暗藏标准模式——先试探我的底气,考察输钱态度;
再探摸我的需求和野心;
然后建立信任感,制造机会感;
最后才是进入大局,引向真正的收割环节。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亲眼看过上千场这样的局。
不同的只是摆设更高级,目标更精准,步骤更耐心。
凌晨一点多,我靠在沙发上假装微醉。
梁雪趁机靠过来,干净的发香中混着点特殊香水,这味道我在黑石园区闻过。
添加了微量催情成分的高档香水,专门用于拉近关系。
\"陈总,要不要休息下?楼上有客房。\"她轻声说,眼神恰到好处地暧昧。
\"你陪我吗?\"我握住她的手腕内侧,指尖落在动脉处。
这是\"松鹤十二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