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
我看着他俩,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年,我从毛头小子变成了团队的领头人。
曾经的单纯赌术,如今成了生存技能和心理战工具。
\"这些年,你们...都好吗?\"我问。
王胖子喝了口酒:\"我在澳门开了赌术培训班,教些有钱人防骗。明面上是这个,暗地里接些保安顾问的活。\"他顿了顿。
\"险是险了点,但活得自在。\"
\"数据分析师。\"刘瘦子简短地说,\"后来自己开了家网络安全公司,帮公安破过几个案子,都是诈骗类的。\"
\"原来大家都没闲着。\"我笑了笑,\"我以为就我在拼命。\"
\"各有各的苦。\"默哥突然开口,\"只是没人说罢了。\"
花蕊一直沉默,此刻抬头看我:\"你恨我吗?因为隐瞒身份。\"
\"恨过。\"我坦然道,\"在知道你是表叔的人那一刻,但现在...\"我摇头。
夜深了,我们就这样坐在破旧的四合院里,像是时光倒流回八年前,又像站在完全陌生的起点。
窗外,北京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染成灰黄色。
某处,白浩然正筹划着他的阴谋;
更远处,赤龙的大网正在编织。
而我们,将再次踏上不归路。
只是这一次,我们不再只是逃亡的猎物。
\"明天开始准备。\"我站起身,看着这些与我生死与共的兄弟。
\"先研究白浩然的资料,再定计划,要下,就把这盘棋下到底。\"
刘瘦子若有所思:\"《孙子兵法》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我们现在连自己都不完全了解,更别说了解敌人了。\"
\"所以我们得先讨论一个问题。\"我环视众人。
\"我们为谁而战?为了国家?为了复仇?还是为了真相?\"
没人立即回答,每个人都在思考。
最终,是默哥打破沉默:\"为活着的人,也为死去的人,够了。\"
简单有力,我点头:\"够了。'凤凰小组',明早七点集合。\"
夜色越发深沉,掩盖着我们每个人脸上复杂的表情。
命运扭曲了我们的过去,但未来,我们决定自己把握。
这盘棋,我们要夺回主动权。